但是爱因很清楚,这只北域暴君一直在装,在自己的面前收敛尖锐的爪牙,收敛残忍的本质,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心神。
“是么”
“你放心,我从来都不会求虫,”
爱因突然揪住面前的衣领,反手一个旋转,脚尖挪动,毫不费力地将黑塔·巴士奇抵在玻璃上,传来沉闷的声响。
境遇反转,地位颠倒。
他勾起一抹惑虫的微笑,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瞳,在灯光照耀下璀丽异常,白色的发丝如同最丝滑高雅的丝绸,随着动作,轻抚雌虫的面颊。
爱因贴着黑塔·巴士奇的耳廓,带着一抹戏谑道:
“但我怎么这么想看你求我的惨样呢?”
一定很有趣。
这句话带着几分亲昵,几分羞辱,却也叫那双幽邃的深蓝色眸子,彻底竖化成针尖一般,带着锋锐的冷芒,和压抑的欲。望。
自以为看到对方破防,成功作弄完虫的爱因,准备脱身离去,却未料到作弄一只精神濒临崩溃,且最近才尝到一丝滋味的老虫子,到底有多危险。
一只大手穿插入白雪般的发丝,将爱因后退的头颅,重重压下去,对准了一个方向,干燥的唇如野兽扑腾,快准狠的叼住柔软无害的猎物。
“唔!”
爱因瞳孔震动,瞪得张圆得眼眸里,倒影着一双深蓝色幽邃得竖瞳,深不见底的漆黑海面,欲。望在波澜的海面翻涌。
该死的黑塔·巴士奇又在冒犯自己!
这一次爱因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
该被压着哭出来的虫子是黑塔·巴士奇!
爱因狠狠的想着,然后眼眸划过一抹战意,非但没有抵挡,反而微微张合柔软的唇,吮吸抵开自己牙关的唇尖。
似乎没有预料到爱因会主动,那片带着侵略袭来的唇尖,僵硬在原地。
黑塔·巴士奇眼瞳划过一丝迟疑和疑惑,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瞬。
爱因眼底划过得逞,微微踮起脚尖,直接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与此同时黑眸却一片冰冷,默默审视雌虫的表情。
果不其然看到了黑塔·巴士奇微愣的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眼角都出现了隐忍的红痕,爱因眼眸眯起,眉梢微挑。
赢了!
就在爱因准备抽身离去的时候,腰部突然传来一股滚烫的力道,就像在揉捏一片柔软的面团,爱因呜了一声,因为脚尖踮起,站姿不稳,彻底跌到对方滚烫宽阔的胸脯里。
“黑塔·巴士奇!”
爱因眼眶泛红,水光闪烁间一片愠怒,却也生动得不可思议。
黑塔·巴士奇眼眸暗了一瞬,不给爱因说话的机会,大手搂着雄虫的腰,几步就滚到了床榻上。
爱因头晕目眩,感觉自己跌到了柔软的草丛里,然后有一只大狼狗,还扑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乱闻乱嗅。
迷迷糊糊间,爱因听到一道沙哑压抑的声线,贴着耳尖含糊道:
“爱因,用你的信息素沾染我”
爱因有气无力扬起手,想要扇开那片滚烫:“滚。”
该死的老虫子,就知道是为了信息素!
紧贴的胸膛上,传递过来愉悦的震动,震的皮肤都微微发麻,毛孔都在战栗。
爱因艰难抬眸,模糊间听见一道低压的嗓音,不急不徐道:“若是明日帝国来要虫,我总需要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来拒绝。”
若黑塔·巴士奇的身上出现爱因的信息素,那他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甚至是十分霸道的理由,拒绝不将爱因交给帝国!
爱因微微偏头躲避耳尖的湿漉,下意识反驳道:“帝国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就像被一道闪电劈开,昏沉迷乱的思维彻底清醒。
爱因猛地抬眸,水光迷离的眼瞳里一片冰冷,还有一瞬被背叛的心惊,他一把推开那片滚烫结实的胸膛,对上那双闪烁幽暗光泽,欲望未退的竖孔。
一个大胆且有迹可循的结果在心间炸开。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黑塔·巴士奇这个阴险毒辣的虫子,早就知道他是雪莱家族的雄子!还一直看着自己演习!
“从什么时候?”爱因抿唇问道。
他心底其实认定黑塔·巴士奇肯定早就暗中调查过自己,暗骂这只阴险歹毒的老虫子,居然一直装作不知道。
“从第一次见到你。”黑塔·巴士奇的嗓音带着未退的欲望,微微沙哑暗沉,像低沉的音符醉虫。
爱因微微蹙眉,拢了拢自己歪斜的衬衫,遮掩锁骨那片吻痕。
黑塔·巴士奇这只虫子,像有病似的,啃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锁骨,爱因不明白,这有啥好啃的!
爱因总觉得黑塔·巴士奇话里有话,可深想又想不出所以然,下意识反驳道:“才第一面,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身份?”
难不成是他的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