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巴士奇用臂膀圈着雄虫柔软光滑的身体,嘴角微勾道:“起来穿衣服,我带你去吃饭?”
是因为被标记和灌溉过的缘故吗?
爱因第一次察觉,这双以往幽邃深沉的蓝眸,此刻是那么的温和,像晴空下深邃迷人的大海,越发深情。
“你的眼睛”爱因认真说:“很好看。”
黑塔·巴士奇一愣,眼神似乎忽闪了一瞬。
估计他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冰冷瘆人的幽邃蓝眸,会被‘好看’二字评论。
想必他是第一次被雄虫称赞自己的眼睛,甚至是自己心许的雄虫,一股喜悦在胸口炸开,这比他战斗胜利还要愉悦。
在那双黑眸直白的注视下,黑塔·巴士奇迟疑几秒,似乎在思考台词,在爱因坐等的目光下,他略显干巴巴但认真的来了一句:
“可我觉得,你的眼睛更好看。”
宛如黑色玻璃的剔透眼眸,神秘又迷人,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晨星。
黑塔·巴士奇从第一眼就被爱因的眼睛吸进去了。
爱因挑眉:“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黑塔·巴士奇嗯了一声,认真注视着爱因。
爱因支起脑袋,雪白的发丝柔软扫在面颊,顺着五指和手臂滑落,像丝绸一样美丽,他注视着面前的虫,眼眸微眯道:
“你见我第一面就把我带回了黑塔,你是那么好心,日行一善的虫子吗?”
“还是说你见到每一只雄虫快要命丧兽口,都会善良的上前救助他们,再把他们带回黑塔。”
黑塔·巴士奇沉思片刻,心底快速跳动一下,虽然他的恋爱经验为零,但长达百年的见识和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有雷点的问题,一个回答不好,可能会出大事。
于是这只在北域闻风丧胆,杀虫如麻的黑塔暴君,罕见的踌躇几分,语气沉了几分:
“雄虫在北域很稀有,不论是从其稀有度,和对军雌的意义而言,每一只雄虫的存活对于北域而言,都有非凡的重要性,那一天,如果是别的雄虫,我肯定也会出手相救。”
爱因唇角勾起,略带鼓励的看着黑塔·巴士奇,鼓励他继续说,但是空气莫名冷了几度。
“但我不会带那些雄虫回黑塔,”
黑塔·巴士奇快速道:
“迄今为止,甚至以后,我带回黑塔的雄虫只有你,”
“爱因,你对于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
“我只会带你一只雄虫回到黑塔。”
爱因嘴角的笑容加深几分。
不过他有些吃惊,黑塔·巴士奇久居高位,手掌生杀大权,没想到这么会说情话,还是说这是每一只军雌的天赋,他们天生就会取悦雄虫。
他趴在那片快速起伏几度的胸膛上,雪白的发丝洒在挺阔的锁骨和肩膀上,就像玫瑰花缠绕的野兽,微眯的眸光带着几分勾虫的缱绻和迷虫。
“可你那个时候都不认识我,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就突然把我带回黑塔?”
“你”爱因半是复杂半是笃定道:“对我是见色起意吧?”
肯定是被他的美貌给蛊惑了。
黑塔·巴士奇:“”
还真不是。
但这件事情解释起来有些复杂。
当对上那双闪烁星光的黑眸,仿佛日光下的雪花,亮晶晶的,黑塔·巴士奇胸膛起伏,用温热的手掌细细抚摸雄虫精致的面庞,抚摸对方的眼睫、挺直精美的鼻梁,略带红肿似樱花的唇瓣。
黑塔·巴士奇笑了,这是带着妥协和宠溺的笑,他说:
“是”
“我看上的雄虫实在太美丽了,”
“第一眼我就想将你带回黑塔,”
“让你成为属于我一只虫的雄主。”
爱因眉梢微挑,带着一种得逞又自信的笑容,“我就知道。”
他对自己的美貌有清晰的认知,毕竟这个世界都是外貌协会,对长得好看的事物停留目光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黑塔·巴士奇如果是对自己见色起意,那爱因一点也不稀奇,毕竟每只虫第一次见面,都会下意识打量对方的外表。
但是到了这一步,他们都躺在一张床上,如果黑塔·巴士奇还仅仅喜欢自己的美貌,无视他的灵魂的话,爱因可不会原谅对方。
“爱因,别害怕”
许是有了精神力的交融,黑塔·巴士奇如今对雄虫的情绪感知十分敏锐,爱因只需要稍稍蹙眉,他就可以在对方开口前解答这份不安。
“你注定成为我的雄主,”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只叫爱因·雪莱的雄虫,”
“你的灵魂是独一无二。”
爱因收获到了爱意,就会回馈,他偏头轻蹭,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