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白色的丝绸布,仿佛能感受到那抹不容忽视的视线,烈生宁玩味邪魅的笑慢慢淡去,赤金色眸子微眯,在阳光的照射下略微闪烁。
这只有些苍白病弱的雄虫,在黄沙漫天里,唇角的笑灿若骄阳,仿佛会发光一样。
伊图兰不解,就感觉腰部被虫一抱,后脑勺被大手扣住,一个滚烫的吻落在唇上,炙热的呼吸交织。
唇瓣落下湿漉的触感。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立刻放松,耳边是台下兴奋的欢呼声,就在他以为这个吻会强势侵略的时候。
烈生宁只像个偷吃奶油的小猫,在柔软的唇上舔舐了一圈,然后克制着松开了自己,像一个恶作剧。
耳边响起一道得意又戏谑的嗓音:
“既然雄主喜欢我的礼物,那这个就当作你小小的回礼了。”——
作者有话说:新婚快乐——
第98章【他是联姻棋子】
乐瑟星的婚礼,或者说以旦家族的婚礼,并不像帝国古老贵族那样,请一群门当户对的贵族,在虫神殿进行繁复的仪式,然后再装模作样游走在宾客中,进行着冗长的社交。
这场婚礼,就像烈生宁说的那样:
“让所有虫都看清楚,你是我的雄主。”
广场的高台上,摆着长长的一条长桌,上面摆满了珍馐佳肴,颜色鲜艳的异兽块儿,五彩缤纷的水果,还有松软甜美的糕点。
在新婚雄雌品尝过后,会将这些丰盛的食物分发下去,分给外围围而不散的民众,真是一场与民同乐的节日。
这场婚宴,要从早上举行至深夜,来祝贺送礼的一波换了一波。
伊图兰早有心理准备,到了日头最盛的时候,体力不支,浑身都是粘腻的汗,但他依旧笑容温和,没有丝毫怨言。
烈生宁正在接受一波一波下属送来的礼品,随意往身后一瞥,就朝自己的副官吩咐道:“去,在这里支个遮阳棚,再送点儿冰过来。”
副官沙加索瞧雄虫那边看了一眼,顿时了然,连忙下去找虫搬冰块去。
瞧瞧他的新婚雄主都快熟了,像什么来着,像融化的雪糕。
想到这个形容词,烈生宁突然笑了,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笑意,刚巧面前来了一只恭贺的客虫:
“家主新婚快乐啊,这位就是科帝家族来联姻的阁下吧”
祝贺的虫似乎喝了不少酒,已有醉酒之态,他随意朝伊图兰的方向一瞥,顿时呼吸一停。
雄虫苍白病弱的肤色被蒸腾,散发出濛濛红晕,黑色的发丝粘在额角,时不时因为外面的空气,咳嗽几声,单薄的肩背颤抖,像颤颤巍巍飞舞的蝴蝶。
祝贺的虫眼睛都移不开了,下意识道:
“都说科帝家族的雄虫貌美,所言不虚啊,就是不知道这信息素残缺该如何”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甚至算是呢喃。
不等这只虫子的话说完,对上烈生宁似笑非笑的目光,面前的虫子立刻闭嘴,脸色涨红,恐惧后知后觉蔓延脊背。
“不是,家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烈生宁笑着,突然以对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单手卡住这只虫的脖子,像提起一只发不出声的鹅。
后者面颊染上青紫,双脚扑腾,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对他感兴趣啊?”烈生宁低声问着,在后者越来越恐惧,否认的目光下,慢悠悠道:“怎么办,我也挺感兴趣的。”
而烈生宁感兴趣的东西所有权只能属于自己。
这句话几乎为这只虫子判了死刑。
烈生宁嘴角的笑容不变,但赤金色的眸子不含温度,叫虫胆寒。
直到手里的虫彻底绝望,双眼泛白,发不出声音后,窒息而死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烈生宁随意丢在地上。
在外面的交谈声和礼炮的声音中,几乎没有掀起半点声音。
伊图兰嘴角勾起晦涩的弧度,然后装作察觉到什么动静,微微偏头问道:“烈生宁,那边发生什么了?好像有奇怪的动静。”
“有吗?”烈生宁拿起帕子,清理自己的手心,毫无负担道:“可能是有虫喝醉了,我已经叫虫去处理了。”
几只属于保安部门的贴身军雌,立刻见怪不怪的上前,提起那只脸色青紫的虫子,像丢垃圾一样朝后面走去。
接下来,整个宴会,在所有虫若有若无的动作下,以伊图兰为中心,空出了几米的空地。
再也没有不长眼的虫子上来搭话,就算有其他势力的虫上来献礼,也目光低垂,一个眼神都不敢朝伊图兰那边看。
就是宴会的角落里,时不时传来几句低语:
“怎么回事?不是说原本不会有婚礼,只是两个家族走个过场吗?”
“谁知道,那位自己亲口说不过是个联姻的象征,当个吉祥物就行,怎么感觉事情有些微妙啊。”
“烈生宁该不会真的对这位科帝家族的雄虫动了真心吧?”
“他?他也有真心?”
吉祥物
倒是个很新鲜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