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加索拍了拍胸脯,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一瞬间,他分不清是被美色震惊,还是怕死的恐惧。
开玩笑,美色再勾人,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他还是更珍惜自己的狗命。
他捂着自己的微微发烫的脸颊,衣领下的虫纹一闪一闪,甚至有热流在血液躁动,好像是快发情的征兆。
可很快,随着吸入大口的空气,这种躁动又平复了,沙加索眼神疑惑,但更多的居然是差点对伊图兰产生不敬的本能反应,叫他心头弥漫恐惧。
靠,科帝家族的雄虫,没有信息素都对雌虫的影响这么大,要是一只有信息素的雄虫,就算是烈生宁也得跪地
等等!
沙加索给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一下。
紧闭的门里,空气中那股热气弥漫的清幽香气,越发沁虫心脾,几乎要腌入骨髓。
“过来。”
烈生宁坐在沙发里,朝对面伸出一只手,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第99章【他是联姻棋子】
伊图兰刚走过去,略带水汽的指尖落入燥热的手心,身体就被大力一拉,落在沙加索的怀里。
薄薄的衣料,阻隔不了两具温度不一的身体紧贴。
“不是说,只有我能看你的眼睛吗?”烈生宁的指尖抬起雄虫的下巴,似乎要望进黑眸深处。
一瞬间,雌虫赤金色的眼眸,似乎比黑眸还要晦暗。
一种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居然被其他虫子看去的不悦,盘绕在心间。
烈生宁眼底的惊艳,很快就化为对美好的占有,还有不容觊觎的强势。
伊图兰感受到落在下巴处的指尖越来越用力,他握住对方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语调温温柔柔道:
“我不知道外面还有别的虫。”
这个回答诡异的让烈生宁心头的不悦消散。
近距离下,他开始欣赏伊图兰的眼睛,黑色的眼珠子,像泡在溪水里的黑曜石,清澈湿润,姣好的眼尾,点着一颗红色的痣,莫名多了一分蛊惑的意味。
可这双黑眸又太过温润,纯澈,只会令觊觎他的虫自惭形秽。
当然,除了烈生宁。
他的本质忠实欲望,想要什么东西就去抢,想做什么事情就去做,道德底线实在不高。
“你的眼睛真好看,要是能挖出来做成标本”烈生宁也不顾及对方愿意不愿意,害怕不害怕,这么说着。
可对上那双含笑温柔的眸子,他说话的声音一顿,突然意识到,自己觉得好看是因为这双眼睛的鲜活。
要是取下来,就是死物,哪有活着的好看。
“你不害怕?”
烈生宁望着那双黑眸的眼底,哪有丝毫惧怕,要是换成别的雄虫知道自己的眼睛要被做成标本,只怕早就痛哭流涕,或者大声斥骂了。
伊图兰却眼眸一亮,笑着说:“这还是第一次有虫说我的眼睛好看。”
烈生宁沉默了,心头涌上诡异的愉悦。
第一次这三个字好像有魔力,他将自己的愉悦归咎于独占欲的满足。
伊图兰可以发誓,这句话是真心的。
从小的时候,他就因为自己眼睛的独特,而饱受特别对待,有虫说自己是异端和不祥,毕竟家族内根本没有黑眸雄虫。
就连自己的同胞哥哥伊厄兰继承的也是家族内的黄金瞳。
而在一个以黄金为尊的家族内,生出一双黑色暗沉的眼眸,无异于象征着不详。
那些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投来的视线,格外令自己厌恶。
伊图兰垂下眼眸,浓密的黑色睫毛,掩饰眼底的阴郁,可很快一道嚣张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很好,记住,以后也只有我能看你的眼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唇上,烈生宁少见的认真说着,但暗含的警告不容置疑。
因为距离极近,所以伊图兰发间幽兰的香气,争先恐后地吸入雌虫的肺腑,不是多么刺鼻的香气,却无声昭示着存在感。
身体的血液开始躁动,呼吸开始急促,甚至所有的燥热都隐隐朝隐秘的部位而去。
就在这暗昧缱绻的气氛下,一只手不容置疑掐住伊图兰的脖子,骨节泛白,把雄虫按在沙发上。
烈生宁感到自己的身体隐秘的渴求,尤其是从未有过反应的部位,开始湿漉,本就多疑警惕的性子,立刻叫他眸光闪过残忍的弧光。
“我亲爱的雄主,你对我做了什么?”烈生宁似笑非笑,指尖却毫不留情的加重力道。
伊图兰眼眸闪过一抹得逞的了然,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却恰到好处露出惊愕的表情,用一双不解但纯澈的眸光看去。
“我”伊图兰唇瓣翕动,不解道:“烈生宁,你怎么了?”
但这副无辜的表情,在烈生宁的眼里,无异于在挑衅自己,他也不再控制手里的力道,面无表情的手指用力。
掌心是雄虫脆弱细腻的脖颈,这么脆弱的生命,自己随手就能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