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的衣领下,是雄虫细腻白皙的身体,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脆弱精致。
烈生宁还记得手心的温度和颤抖,直到他看到一抹不该属于这具身体上的疤痕。
一道不过三厘米的疤痕长在脖颈接近脊椎的后方,伤疤早已痊愈,甚至长出淡粉色的新肉,但无一不表明,这是一块儿陈年旧疤。
而这块儿疤,精准长在腺体的部位。
说明雄虫并非天生腺体残缺,没有信息素,而是因为后天受伤残缺的。
“这是怎么伤的?”烈生宁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甚至带着一种小心试探的语气。
伊图兰缓缓睁开眼眸,在感觉到微弱的力道后,后知后觉这只雌虫似乎不打算伤害自己,小声道:
“是,我小时候和哥哥打架,不小心,伤的。”
简短的字句,依稀透露出核心的信息。
虽然伊图兰只说了结果,避重就轻,但是凭借烈生宁精准的眼力,战斗的经验,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块儿伤疤的恶意。
这根本不是不小心的划伤,而是精准,明确的伤害。
始作俑者的目标,就是伊图兰的腺体。
一只雄虫伤害另一只雄虫的腺体,可以说相当恶劣,几乎断绝了对方在虫族社会生存的资本和价值,也杜绝对方对自己地位的威胁。
“这样啊。”
烈生宁应该见怪不怪,却心底莫名有种戾气,对造成这块儿伤疤的虫的杀意。
他当年走向以旦家族家主之位,手段酷烈。
几乎血洗了家族一半的核心虫,同年代和自己有资格竞争的血亲虫,都被他杀死了,甚至连雄虫都没放过。
否则家主之位怎么会轮到自己一只雌虫。
在虫族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雌虫若想掌控家族大权,必须要有一只雄主,以雄主之名掌控家族。
而烈生宁在没有雄主的时候,就能以家主之名,掌控以旦家族,足以可见手腕铁血,心狠手辣。
怜惜,同情,柔软这种弱小的情绪和他不沾边。
可看到伊图兰因为想起某些回忆,微微发抖的身体,烈生宁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抱住对方的身体,以一种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轻柔力道。
“抱歉。”烈生宁轻轻说。
伊图兰呼吸一停,整个虫落入温暖的怀抱里,雌虫的身体矫健结实,体温略高,而且对方的力道也控制得很好。
还算个舒服的怀抱。
伊图兰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脖子,大方道:“没关系。”
烈生宁身体一僵,当情绪松懈一瞬,身体的反应就像决堤的洪水倾泻。
伊图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却紧张道:
“烈生宁,你真的没事吗?”
“要不要叫医虫来?”
话音刚落,滚烫的吻,就落在细腻的脖子上,伊图兰闷哼一声,下意识扬起脖颈。
将那片白皙柔软,甚至有淡淡粉色的肌肤,彻底坦诚在烈生宁眼前。
就不信这样你还忍得住!
烈生宁眸色一暗,白皙肤色上的粉红,就像猎物主动露出的伤口,无声诱惑着野兽张开獠牙,他喉结滚动。
伊图兰又问了一次问题,就在他起身准备要为烈生宁叫医生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轻,整个虫被拦腰抱起。
烈生宁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了,他将怀里的雄虫放在大床上,然后欺身而上,眸光在本能和理智里挣扎,嗓音暗哑道:
“叫什么医生,”
“今天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雄主”
这句话就像无声的信号。
两只虫的目光交缠在一起,然后立刻吻成一团,空气中的热度在攀升,一件一件衣服从床上丢下,落在地面上。
凌乱纠缠,就像吻在一起的两只虫。
要知道雄虫的唾液也是带有信息素的
伊图兰嘴角微勾,然后加深了这个吻,紧接着,就在这只军雌准备仗着自己的身体优势,掌握主动的时候。
伊图兰突然翻身,控制住眼尾发红,整个虫因为情欲刺激的烈生宁,掐着他的脖子,畅通无阻。
烈生宁口中爆出一句粗话,眼尾因为受到刺激,激出红晕,出现在他这双残忍戏谑的眼睛里,居然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伊图兰居高临下看着雌虫的表情。
黑色的眼眸冰冷异常,没有半分陷入情欲的意味,只是用一种评估观察的目光,扫描过这只雌虫的身体每一处。
紧绷的身躯,有力的四肢,健硕的胸肌,还有微微汗湿的古铜色皮肤。
最后,伊图兰眼底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垂眸贴着雌虫的滚烫的脸颊,黑眸闪过诡谲的光,就像看自己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