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有实的雄主!
一个和他有过亲密关系,且是唯一的雄主!
不管烈生宁心底怎么打算,身体上必须接受自己!身体上不能否认自己的存在!
但这一步棋兵行险着,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身旁传来和缓的呼吸,夜晚越是宁静,越暗示着第二天的暴风雨。
伊图兰缓缓闭上眼睛,即使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他必须争分夺秒的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应对第二天烈生宁的暴怒和怀疑。
在敏锐的精神感知下,伊图兰感觉到身旁的虫呼吸骤变,然后呼吸越来越粗重,气息也很紊乱,甚至身体都僵直了一瞬。
他微微睁眼,一双黑眸清醒异常,伊图兰立刻不动声色掐了自己一把,挤出些模糊的湿泪,揉着眼睛,朝身旁的虫看去。
“烈生宁,你醒了?”
伊图兰的声音因为刚醒有些沙哑和黏着,他恍若没有察觉到身旁危险的气息,无辜道:
“感觉身体怎么样?”
久等没有虫回答。
伊图兰撑起身体,抬眸望去,就对上了一双暗沉压抑的赤金色虫瞳,闪烁着冰冷残忍的锋芒,看着自己,宛如一具尸体。
烈生宁从清醒的那一刻,昨夜失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身体隐秘的不适,还有肌肤粘腻的触感,甚至空气中黏着的气息,无一不在提醒自己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这只雄虫!
“伊图兰·科帝!”
烈生宁一字一句念出这个名字,然后一把掐着雄虫的脖子,将虫死死按在凌乱的床上,表情狰狞一瞬。
“很好,你很好。”
伊图兰没有反抗,甚至顺着对方的力道躺在床上,墨发如瀑布散开,衬得苍白的肤色越发透明如雪,他试探道:“你,生气了?”
又是这副无害无辜的样子。
烈生宁啧了一声,死死掐着那节脆弱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与其说他想掐死伊图兰,不如说他在拼命压抑自己不要掐死对方。
咬牙切齿道:“装什么无辜,昨天晚上那股狠样呢!”
烈生宁可没忘记,这只一贯会装病装无辜的虫子,昨天晚上压着自己的时候,力气也不小,那股冲锋的力道,可没因为自己求饶就松开!
苍白面颊此刻染上一股红晕,伊图眼神闪躲,仿佛没有看见面前压抑的怒火和杀意,只是害羞道:
“很疼吗?”
“那我下次轻一点?”他试探道,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以为你喜欢的。”
伊图兰垂眸,掩去眼底的深色。
谁在装啊,昨天晚上叫那么欢快,他觉得烈生宁就喜欢这种。
烈生宁压抑暗沉的眸子一凝,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他身体一抖,整个虫朝后退去,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重重跌在床下。
“谁!谁喜欢了!”
“嗯?”伊图兰撑起身体,朝对面看去:“烈生宁,你怎么了?”
雄虫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下滑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大片的胸膛,上面遍布红痕,不难看出昨夜某只虫是如何吮吸的。
烈生宁眼睛一烫,原本要找雄虫算账的打算,还有被雄虫压的杀意,此刻居然被另一种异样的情绪占据。
他低声骂了一句。
靠!谁喜欢了!
立刻拿起衣服,朝浴室走去,就是姿势有些奇怪。
伊图兰听着浴室里重重的摔门声,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他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衣领。
知道自己的第一关算是过了。
看来以后只要不危及到这只雌虫的性命和根本利益,烈生宁是舍不得杀自己了。
浴室水汽弥漫,冰冷的水冲刷着这具古铜色身体上的汗液,还有隐秘难堪的地方,流畅矫健的身躯上遍布痕迹,尤其是腰腹处和胸膛前,青紫交加。
不难看出昨夜有多荒唐和酣畅。
紧握的拳头重重击打在冰冷的墙面,烈生宁深深的呼吸,想用理智压下胸膛处的那股邪火,赤金色的眼眸亮起束瞳,像针尖一样的锋利。
残忍的眼眸中神色复杂,一会儿闪过杀意,一会儿又闪过隐秘晦涩的侵略性。
自己该杀了这只雄虫的!
可每当杀意上涌,昨夜雄虫亲密的吻,落在身体上流转的手,就像丝丝缕缕的丝带,缓缓缠绕自己,杀意退散后,是一双温柔缱绻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要是杀了对方,是不是永远都看不见那双眼睛了。
就是因为这一瞬的迟疑,让烈生宁落荒而逃。
“该死!”
烈生宁又是一拳砸在墙壁上,突然他透过旁边的镜子,看到了脖颈后方闪烁金光的虫纹,神色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