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你去我们的新家。”
烈生宁是个肆无忌惮的,听到自己满意的称呼,手都不带松开,就保持着握着伊图兰手腕这个动作,拉着雄虫朝一个方向走去。
动作不狠,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伊图兰微笑,保持着温柔温顺的样子,老老实实跟着走,心底已经有了结论:
从今以后,烈生宁这三个字等于神经病。
所以。
该怎么获得一个神经病的爱呢?——
作者有话说:会内心骂脏话的温柔宝宝
第95章【他是联姻棋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烈生宁接近这只雄虫的时候,鼻尖嗅到了一缕冷香。
不是那种能激起军雌反应的信息素,倒像是雄虫身上自带的体香,混杂着衣料的洗涤液香气,形成了雄虫自己独一无二的香。
伊图兰感觉自己被拉着,走了一段不长的路,面前是一栋宛如宫殿般的沙子建造的城堡,建筑的顶端是椭圆形,防止风沙的侵袭。
进入沙堡宫殿后,空气一下清凉起来,就显得手腕间的温度越发滚烫。
“咳咳!”
冷热交替的空气,让肺部出现不适,伊图兰轻咳几声,拉着自己的虫放慢了步子,仿佛在配合自己的速度。
穿梭回廊的时候,耳边响起询问:
“你的眼睛怎么了?”
第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烈生宁还在想自己这位被家族丢来联姻的小可怜,该不会不仅信息素残疾,还是个瞎子吧?
手腕的力道紧了紧。
伊图兰嘴角勾着柔婉的弧度,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语气依旧温柔,却有无法散去的落寞和忧伤。
“小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视力神经受损,有些见不得光,但在紫外线减弱的晚上,是可以看见的。”
“所以我只能晚上摘下眼罩。”
只能。
重点是这两个字,没有过分博取同情,但只能晚上视物象征着什么,他看不见太阳了呀。
伊图兰说着精心准备的话术,被一道声音打断。
烈生宁不知信了没信,或者压根也不在乎,发出一声长长的腔调,意味不明道:
“也就是说只有我才能看你的眼睛?”
在晚上。
这句话有些过界,也带着点冒犯,还有暧昧的暗示。
“”
伊图兰心底骂了一句神经病,明明看不见却微微偏头,想要掩饰自己的无措,耳尖红了一度。
嗯,他装的。
烈生宁多又往雄虫身上多看了一眼,只见雄虫冷白似瓷的肤色染红,尤其是珍珠般的耳垂,红的滴血。
赤金色的眸子微顿,露出一丝玩味,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走到尽头的房间门口,烈生宁朝身后跟着的虫,言简意赅命令道:
“门口等着,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副官沙加索脚步一顿,心底怀疑自家家主兽性爆发,但又觉得以对方从来看不上雄虫的虫品不可能吧。
可看着这只病弱又貌美的雄虫,他有些不太确定了。
执事官安迪淡漠如水的眸光微变,立刻阻拦道:
“家主,请容许我提醒,在缔结契约之前,您还不是伊图兰阁下的雌君,为了雄虫阁下的安全,还请容许我跟随阁下。”
烈生宁似笑非笑道:“怎么?怕我把你家雄虫阁下吃了?”
然后他眸光一变,以一种冰冷森然的语气道:“我要真有这个打算,你有阻拦的实力吗?”
安迪眸光一变,端正死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凝重的情绪。
就在空气冰冻起来之际,轻笑声响起:
“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对我珍贵的未来雄主动手呢,保护还来不及呢。”
略带粗糙和茧子的手,在光滑的手背上摩挲,仿佛在暗示什么。
伊图兰没有因为这个冒犯的小动作恼怒,只笑着温柔道:“安迪,退下吧,我相信烈生宁不会伤害我的。”
他顿了顿,也学着对方玩味的语气,加重道:“毕竟,他可是我的未来雌君。”
雌君保护雄主,是虫族的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