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诡异的是,第二天,那只军雌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甚至脾气也好得不可思议。
只要和自己在一起,总是带着和他气场不符合的微笑,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碎了。
伊图兰接受良好,毕竟他知道烈生宁又不会伤害自己,可其他虫就没那么幸运了。
白日里见过烈生宁的家族虫,帝国那边过来交涉停战的虫,毛骨悚然,如芒刺背,觉得烈生宁的笑是大屠杀之前的礼貌。
甚至都有虫找到伊图兰这里,询问烈生宁是否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伊图兰好声解释了几句,才叫家族内部的核心虫心安:
哦,原来是伴侣之间吵架了啊,那就没关系了真是,欺负他们这些没有雄虫的雌虫是吧?
欺负他们没见过世面,不懂和雄虫吵架的快乐是吧?是吧?是吧?
都有雄主了,还吵个屁啊!闹什么别扭!没看到帝国军雌为了俘虏雄虫的心都没有下限了吗?
他们家主真是被雄主惯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伊图兰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浴室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被子被小心掀开,带着温热水汽的躯体从后面抱住自己。
“在想什么,睡不着?”烈生宁问。
伊图兰身体一僵,身后的雌虫浑身赤裸,只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就这么出来了,饱满结实的腹肌下引人遐想的部位紧贴着自己。
伊图兰转身,拉了拉被子,彻底盖住雌虫裸漏在外的胸腹,眼神清明,问着:“怎么不穿衣服?”
烈生宁挑眉道:“我和自己的雄主躺在一张床上,还用穿衣服?”
目光交汇,几乎不用言语,两只虫就亲成一团。
很快,伊图兰的睡衣和睡裤不知不觉也被丢到床脚,缠绕一团。
夜色渐浓,呼吸交织间,微凉的空气多了粘稠、灼热的气息。
就在伊图兰下意识要翻身的时候,却被虫按在床上,“雄主,别动,我自己来。”
嗓音沙哑得不成调子。
赤金色的眸光闪烁暗红的光泽,却始终保持着理智,这种在情。欲中的理智,令那双眸子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伊图兰诡异地没有拒绝,他大抵能知道烈生宁的想法,这是方便雄虫享受,又不用出力的姿势。
伊图兰伸手抚摸向隐忍紧绷的脸颊,“烈生宁,我没那么脆弱。”
墨眸温良,像一泓春色里的碧泉,闪烁着温柔的光。
伊图兰现在大部分的精神力都用来模拟了一颗‘心脏’,就像精神的投影和折射,这其中确实占据了他五成的精神力。
可只要他的情绪不剧烈波动,精神不枯竭到一成以下,这颗精神力构建的‘心脏’不会停止工作。
“倒是你,这几天精神太紧绷了,精神识海需要梳理。”
虫族的交。配里,精神梳理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伊图兰顺势调动精神游丝,顺着精神连接的通道,想为烈生宁梳理,却被一道屏障不容置疑拒绝了。
“不行!”烈生宁急切道:“不要用多余的精神力。”
烈生宁是真的怕伊图兰随意使用精神力。
万一‘心脏’突然消失了怎么办?不工作了怎么办?精神力枯竭了怎么办?
伊图兰看着脸色都开始发白的雌虫,微微叹息,最后在烈生宁震惊的目光里,直接翻身,动作强势的将对方压在身下。
低缓轻柔的吐字贴在烈生宁的耳边,带着蛊惑和危险的意味:
“雌君,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对雄虫说不行。”
接下来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被当作玻璃娃娃对待了好几天的伊图兰,表面不在意,可早就受够了烈生宁的诡异态度。
尤其是对方还在床上‘羞辱’自己,说谁不行呢?
他五成的精神力也能吊打烈生宁好吗?
烈生宁对上幽邃的黑眸,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就被他以为脆弱病弱的雄主折腾了许久。
肌肉酸痛,骨头发酸,浑身都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只能哆嗦着两个字:
“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
再来就要疯了。
最后,伊图兰终于松开了烈生宁的手,翻身躺在虫侧。
因为剧烈的运动,他也出了不少汗,黑发一缕缕粘在额角和脖颈,面颊红润,少了几分清冷,墨眸微微眯起餍足。
看着旁边还在微微抽搐的雌虫,伊图兰伸出胳膊,将雌虫搂在自己的胳膊里。
伊图兰墨色柔和像月夜,缓缓道:
“你看,烈生宁,我真的没事,你也不用把我当成脆弱的玻璃,我确实和正常的虫不一样了,但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
“虽然一半的精神力要维持这颗心脏,但对我的健康和寿命,不会有任何影响,就连医生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