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们都这样那样了,虽然我也不是矫情事多的虫子,可你杀了我两任雄主,现在我在帝国早就声名狼藉了,如果不出意外,这辈子估计没有别的雄虫敢娶我了。”
塞拉芬前面还委屈巴巴说着,后面直接理直气壮道:
“你赔我一只雄主!”
瞧这些话说的,倒像是一早就想定的。
洁德有理由怀疑这就是这只雌虫一开始的轨迹。
但他只是想想,就是再没情商的雄虫现在都不可能说这种话。
“你”洁德木然道:“让我先冷静一下。”
他需要时间接收并消化这个信息。
塞拉芬眸光沉沉,他看着雄虫掀开被子,矫健修长的身形一闪而过,随意拿起地上的一件衣物遮挡在隐秘部位,然后就木然地走向浴室,背影都透露着一股生无可恋。
罢了,不能逼得太紧,要给雄虫一点自我逃避的空间和时间。
不然,很容易逃跑的。
塞拉芬眸光微闪,彻底倒入充满他们两只虫气息的凌乱床铺里,满足的将鼻子埋在被子里,一双冰冷的绿眸此刻透着食髓知味的慵懒和满足。
“洁德,我的。”
当洁德冲了一个冷水澡,换上浴室里的一次性浴衣后,出来就看见一向理智冷静的雌虫像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毫无形象地在床上翻滚,眉眼餍足慵懒,又带着一种兽类般标记领地的霸道。
洁德站在门口,一时之间在思考是否要出门回避一下。
好在塞拉芬立刻恢复了理智,顶着凌乱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咳嗽了一声:“雄主,昨夜睡得晚,要不再上来休息一会儿?”
被死了两任雄主的雌虫这么叫自己,就算洁德再迟钝,此刻也有点慌张,他的心跳狂跳,声音干涩道:
“别叫我雄主。”
塞拉芬失望道:“为什么?你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吗?”
洁德抿唇道:“不是,我怕死。”
塞拉芬:“”
沉默几秒后,洁德觉得有些事情该面对还是得面对,该给个说法也得给个说法。
他眼神飘忽,没敢看浑身带着暧昧痕迹、气息旖旎的雌虫,指了指门外的客厅,示意道:
“塞拉芬,我们谈谈吧。”
声线下难得的紧绷无措——
作者有话说:塞拉芬也是支棱起来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