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抿唇,随后眸光一亮:“那怎么行,酸酸甜甜的果酒是吗我知道了!”
他都夸下海口了,而且自己的雄主怎么能连吃一道喜欢的菜都吃不上。
洁德就看见塞拉芬拿出光脑快速下单了最近的超市闪送,不到五分钟就有旋转着风扇的机器虫提着白色的箱子,送货上门。
塞拉芬动作熟练地将里面的大包小包放在厨房宽敞的料理台上,然后专门拿出一罐银色的铝罐放在冰镇箱里。
他刚拿起密封的围裙袋子,里面是一件黑色围裙,带着点儿蕾丝边。
虫族的家具和物品大多都会契合雄虫的乐趣和需要。
而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是诺顿亲王专门拨给洁德居住的新家,这里的一切都是专虫设计的,就连厨房物品都带着点或明或暗的风格。
塞拉芬指尖一顿,眼眸快速闪了一下,他故意将围裙递给洁德,试探道:“那个能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好。”洁德接过还从未开封过的黑色围裙袋子,刚拿出一角,就看见面前的雌虫已经把睡衣脱了个光,他连忙制止道:“等等!你做什么?”
穿围裙而已,至于脱到这一步吗?
洁德握着雌虫的手紧张得出了汗,目光在房间里乱飘就是看近在咫尺的大片白,脸颊烧红,感觉脑子都快要熟了。
他目光接触到雌虫无辜含笑的绿眸又触电般移开,语气加重道:“我,我们只是正常的吃个饭,就吃个饭。”
塞拉芬眼眸闪过可惜,然后老老实实穿上睡衣:“知道了,雄主。”
看着军雌转过身,朝自己说:“那帮我系上围裙吧。”
洁德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指尖有些哆嗦着把围裙快速套在塞拉芬身上,然后系好蝴蝶结。
可系蝴蝶结的时候又出了幺蛾子,洁德紧张的缘故,系得有些快,可能不小心勒住了雌虫的腰。
塞拉芬闷哼一声,用湿漉漉的眸回头看向洁德,“松一点可以吗?雄主。”
洁德别开脸木然道:“可以。”发丝下的耳尖却通红滴血。
所以洁德没有看见塞拉芬眼底暗含的戏谑和愉悦,原来雄虫喜欢这样的啊。
塞拉芬心想以后可以试一试围裙。
真可爱。
明明在床上都坦诚相待了,可雄虫还是会为系个围裙害羞,难道洁德其实不喜欢太过赤。裸的?
塞拉芬暗自点头,不知道脑子里又埋藏了什么心机鬼点子。
“好了。”洁德松开系带后退一步,却感觉脖子一凉,他摸了摸脖子,又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好在后来塞拉芬没有再故意逗雄虫,而是专注在菜肴上。
塞拉芬将冷冻的鸡翅放入热油,动作熟练地翻炒着,待鸡翅化冻、呈现淡粉色后,空气中渐渐弥漫起香甜的气息。
塞拉芬刚拿起一罐调料,动作一顿,看向就站在自己左侧的洁德,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站远一些,小心热油溅到你。”
洁德动了动鼻子,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塞拉芬厨艺不错,光闻着味道,胃部就翻涌着空虚的胃酸。
真饿了。
洁德站在料理台对面,突然好奇道:“军政学院为何要教厨艺?”
洁德思索片刻,仿佛又懂了:“为了野外生存的时候增加生存率吗?”
塞拉芬笑容不变,没说自己以往很厌恶这种料理课程,因为他们学厨艺并不是为了提高在战场上的生存率,而是为了取悦雄虫,为了取悦一只未来会剥夺他自由和军职的见鬼的雄虫。
洁德看着翻滚的金色热油,墨瞳染上几分热意:“我老师以前也教过我简单的料理,他说未来有一天总有孤身的时候,得自己学会做饭才能照顾好自己。”
塞拉芬动作一顿,眉眼温和,没有丝毫作伪的阴霾,他轻声道:“我们学料理也是为了照顾自己,还有照顾雄主。”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塞拉芬看向洁德,目光专注。
他此刻对于以往厌恶却不得不学的技能,突然感到格外庆幸。
他只会为雄主下厨,而他的雄主是洁德。
洁德鼻子微动,指着锅里渐渐焦黄的鸡翅,说:“焦了。”
不等塞拉芬动作,洁德已经拿起一旁的果酒,用来代替可乐的虫族饮料,往锅里倒去,一时间好看的橙色气泡翻滚,像是迎来了一场灿烂的橘黄色烟花。
洁德握着冰镇铝罐的手修长紧绷,骨节突出,在暖灯下投下好看的阴影。
塞拉芬感知到身后贴近的胸膛,呼吸一顿,捏紧手里的翻铲,他看向雄虫好看立体的侧颜,还能看到领口几道暧昧的吮痕。
太犯规了。
塞拉芬突然感觉有一种勾。引不成反被勾。引的错愕。
洁德看着许久没有动作的虫,回眸看了对方一眼,后者立刻避开目光,掩饰性地咳嗽。
洁德嘴角无声勾起,他握住塞拉芬的手一起拿起锅铲,低沉慵懒的声音扫在雌虫耳廓:“再不出锅就糊了。”
塞拉芬身子一僵,感觉大脑皮层像过电似的,晕晕乎乎地顺着洁德的话做,最后连这顿饭到底是谁做的都不清楚了。
当坐在餐桌前,看着洁德认真又慢条斯理地啃着鸡翅的时候,塞拉芬忽然萌生一个念头:
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只要对面坐着的是洁德,塞拉芬愿意就这样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