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泽的眸暗了一瞬。
只有炎奥·多罗罗自己知道,他黑色裤子布料下的小腿肌肉紧绷,被雄虫用脚尖随意踢过的地方有细密的电流划过。
炎奥·多罗罗面色不变:“因为你是我的雄主。”
又是这个老掉牙的答案。
都听腻了。
“不过是家族传承的婚约而已,生来就自带的枷锁,”佩思·克莱因面含讥讽:“无聊,都十年了,你的答案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一点新意。”
佩思·克莱因摸着下巴道:“你要说你是故意把我捞出来,想要报复我,那还有点儿意思。”
炎奥·多罗罗眉头一蹙:“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佩思·克莱因淡淡评价:“那你是真贱。”
炎奥·多罗罗沉默不语,似乎早已习惯了雄虫恶劣的态度,唯有置于膝盖上的拳头收紧几分,骨节捏得咯吱响。
佩思·克莱因随意拿起手里的卷轴婚书晃了晃,毫不在意道:“十年前我能烧婚书,你以为事到如今你拿出一份正版来,我就会认?”
炎奥·多罗罗目光紧紧盯着雄虫手里的黑色卷轴,神情冷凝几分,仿佛真的怕佩思再烧一次婚书。
佩思·克莱因眸光一凝,瑰丽粉红的左眼异常冰冷:“况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一把将手里的婚书像垃圾一样丢到炎奥紧绷的怀里,冷嗤一声:“没想到你当初居然敢拿假货来诓骗我!”
炎奥·多罗罗立刻接住婚书,小心翼翼收拢在怀里,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佩思的面前。
膝盖落地传来不小的闷响。
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战场上最狂暴凶狠的军雌,战功赫赫的帝国利刃,此刻却甘愿收拢一身锋芒和骨头,跪伏在地。
炎奥低垂着头颅道:“那件事情是我不对,请雄主责罚。”
他握紧手中的婚书契约,骨节泛白,传来清脆的噼啪声。
“但婚书”炎奥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婚书真的不能毁。”
这是他和雄虫之间唯一一点联接的东西了。
若是婚书没了,他还能以什么借口和身份站在佩思·克莱因身旁。
佩思·克莱因居高临下看着即使跪服在地仍旧浑身气势不减宛如凶兽的军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趣味。
两根修长白皙的指腹掐住炎奥·多罗罗的下巴。
佩思·克莱因冷冷道:“抬起头来。”
炎奥·多罗罗顺从地抬起头颅,被雄虫细腻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微微战栗,他的呼吸急促几分,却被强大的意志力克制着。
指尖带着几分力道掐在下颚,军雌却连表情都没变化。
佩思·克莱因掐着炎奥·多罗罗的脸,左右移动几分,眸底带着冰冷的审视和观察。
佩思·克莱因冷笑:“我虫都在这了,你还捏着一个破婚书做什么?”
他缓缓低头,在那双琥珀色瞳孔放大中,用略微冰凉的唇压了下去。
炎奥·多罗罗浑身一僵,表情终于有了第一次的变化。
佩思吻了自己?
佩思第一次吻了自己!
可他不是一直厌恶自己吗?
说碰一只亚雌都不会碰自己一下!
而在炎奥·多罗罗怔愣中,这个吻早已缓慢加深。
呼吸间都是雄虫身上馥郁又迷醉的冷香。
炎奥·多罗罗眸底微微破碎,呼吸急促:“为什么”
他本该推开故意戏弄自己的雄虫,心间却传来刺痛,身体像被冻在原地。
他的身体从来都无法拒绝佩思·克莱因。
这只美丽又恶劣的雄虫。
佩思的眼底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审视和观察,他恶劣勾唇,唇齿间混着暧昧的声音和呼吸:“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炎奥·多罗罗瞳孔颤抖,眸底蒙上水雾:“不”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佩思·克莱因贴着那双温度滚烫的唇,好奇道:“多罗罗,你不恨我吗?”
炎奥·多罗罗浑身紧绷,咬牙道:“不恨。”
佩思·克莱因挑眉,眉眼潋滟:“即使我喜欢上一只比你弱小的卑微亚雌?”
炎奥·多罗罗眼底闪过冷芒:“不恨。”
佩思又问:“即使我从小就欺负你,讨厌你?”
炎奥·多罗罗喘息一声,艰难道:“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