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我昨天存稿码了1万4千字,明明我按时10点就睡了,结果第二天中午才醒,身体很疲惫,感觉昨天透支完今天的生命力了
第197章【他是私奔疯虫】
第三纪元166年11月15日是明辉虫帝的第101岁生日,这一天举国同庆,虫族皇宫甚至开放了露天宴席。
这是自从虫帝继任以来,最盛大也最铺张的一场晚宴,因为刚巧赶上了四大军团团长同时在帝国的日子,虫帝估计也有借生辰正式欢迎四大军团长的意思。
这一天,帝都的空气模拟到了最清爽的温度,天边暮色的彩霞为占地千亩的皇宫蒙上一层金色的纱幔。
克莱因家族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不过佩思·克莱因到现场的时候,并未看到什么四大军团长,就连一些议院的议员也不曾出席,而原本和他搭载同一架飞行器的炎奥·多罗罗也临时接到了电话,匆匆离开。
今晚有史以来最盛大的晚宴出了一个稀奇事——
#听说四大军团长把那群审批军费的议员给堵住了#
露天晚宴的草坪上,稀稀拉拉站着几只身穿晚礼服三件套的宾客围绕着长长的食物桌,小心翼翼地交谈着:
“都到晚宴的时间了,虫帝呢?”
“虫帝陛下估计也被那群鬣狗给堵住了”
“啥?这群驻外的军雌胆子越来越肥了啊,敢在主星造反不成?”
“唉没办法啊,听说帝国长年不给四大军团供给和补助,那些本就在第一线浴血奋战的军雌年纪大的一批都快坚持不住了,也不怪四大军团长要闹看来陛下削减军团势在必行啊。”
“天真,你们真以为陛下这么蠢,会自断臂膀?逼反那些驻外的军团对帝国有什么好处?”
“什么意思?”
“不过是利益博弈的结果罢了,我听说了,这军费和圣塔的安抚名额不是不给,而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自然是看那些金字塔上面的虫子今夜能不能拿出一个章程了。”
佩思·克莱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那诸位觉得今夜是哪一方的博弈会赢呢?”
几只军雌凑在一起正说得兴起,冷不丁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他们吓得一个激灵,作为身体五感敏锐的军雌,身后这只虫子怎么会半点声音都没有。
回头一看,是一只五官精致到有些锋利的雄虫阁下,身穿白色双排扣西服,姿态慵懒又优雅,手里还拿着一只咬了一口的巧克力蛋糕,一只眼睛绑着白色纱布,左眼粉瞳微眯。
这标志性的瞳色是克莱因家的那只虫子!
所有军雌脊背一寒,冒出一股冷汗,脸色一正,纷纷行礼道:“克莱因阁下!”
佩思·克莱因挥了挥手,扬起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把几只军雌看得目眩神迷:“诸位好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几只军雌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着,都垂头不语,看着脚尖就是不敢看雄虫蛊惑虫心的面孔,心脏扑通跳着,哪怕现在帝国传言佩思·克莱因成了没有精神力的废虫,但就凭那一张造物主垂怜的面孔,依旧对军雌有着无法抵抗的魅力。
“诸位不用顾忌,畅所欲言嘛,刚才不是说得很好吗?”
佩思·克莱因一脸善解人意,精致蛊惑的眉眼又恰到好处染上一层哀愁:“也怪我,年轻不懂事,离开帝国数十年,最近一回来,对帝国的形势都不太了解,实在心生惶恐啊”
原本拘谨的几只军雌听到雄虫的哽咽,和那副‘我在外面受了大苦’的伤心面孔,立刻义愤填膺道:
“怎么会!这怎么能怪阁下呢!”
“没错,都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亚雌,一天天就想着怎么勾引迷惑雄虫阁下们!”
佩思·克莱因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借着擦手的动作,瞳孔深处一片冰冷的平静。
“哎,这也许是命运注定的劫难”
炎奥·多罗罗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一向冷傲孤高,不喜欢虫多的雄虫,此刻正被一群身穿各式军服的军雌围着,相谈甚欢,那几只军雌脸红得都快冒烟了。
炎奥·多罗罗目光暗了一度,加快脚步朝对面走去,扬声打断那股冒着彩色泡泡的氛围空间:“雄主!”
几只交谈的虫子话语停顿,朝对面看去,就见一只身材高大,气势迫虫的炎奥·多罗罗走来,对方身穿红色立领的议员制服,领口和袖子边缘绕着几圈金色的丝线,胸口上别着拇指大小的圆形徽章,是金色的议会建筑图样。
议员的制服设计简洁且文雅,毕竟都是一群在办公室里比嘴皮子的文虫,可偏偏这身制服穿在炎奥·多罗罗身上像个装成知识分子的暴徒,因为他五官深邃锋利,尤其是右边断眉上截断的一道淡色疤痕,凶凶的,看着就像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虫子。
原本围绕着佩思·克莱因的几只军雌立刻识趣地离开,毕竟自从十年前那场婚礼后,估计全帝国的虫子都认识了炎奥·多罗罗,同时在心底叹息:
‘果然流言害人,佩思·克莱因是多么知书达理、风趣幽默的一位雄虫阁下啊,什么疯虫都是假的!’
‘都是那群嫉妒阁下的虫子传出来的!’
‘多罗罗少将这般凶戾,怪不得佩思阁下逃婚,换成他们也得逃啊!’
佩思·克莱因回头看去,恍若没有察觉到炎奥·多罗罗低气压的气势,叉起最后一块儿巧克力糕点,塞到嘴边,咽下去后说:“多罗罗?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议院那边的公务结束了?”
炎奥·多罗罗抿唇,闷闷地嗯了一声,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还是没忍住道:“那些任职帝国境内的军雌全都是油嘴滑舌的虫子,只要是雄虫,他们就能贴上去,为了讨雄虫的欢心什么屁话都能说。”
最后,炎奥·多罗罗认真总结道:“别相信他们。”
佩思·克莱因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眉宇压低、眉心微微皱着的雌虫。
多罗罗从小就是这样,一生气就抿着唇,一副压抑暴躁的样子,嘴巴却像被针线缝住一样。
让多罗罗说一句软话,比让他死还要困难!
佩思·克莱因突然上前一步,近距离打量这只神情紧绷的雌虫,面颊都快贴到炎奥·多罗罗的脸上了,在后者呼吸凝固的时候,他挑眉问:“多罗罗,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只要出席某些宴会、大型社交活动,总会有军雌冒着风险也想和佩思·克莱因说两句话,说不定就入了雄虫的眼呢。
只要不过分接触、冒犯佩思·克莱因,多罗罗只会一脸不爽地站在一旁,用眼神警告,但从来没有一次当面表达自己的不爽,最多就是生几天的闷气。
至于为什么佩思·克莱因看得出多罗罗在生气呢?因为情绪全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