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你对虫帝陛下有点儿信心吧,别忘记了佩思阁下都没有精神力!”
“不是啊!别的雄虫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但这可是佩思阁下啊,帝国第一疯虫,我真的有点儿瑟瑟发抖(抱住胳膊)。”
“你别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虫帝陛下小心啊——”
虽然现场大部分虫子被拦在了光网以外,但帝国的军雌在现场仍有一个观赛区呸!见证审判的位置。
此刻四大军团的军团长和议会的虫就坐在合金板的第一层位置,在虫帝陛下位置的右方。
这个开场,令本来兴致缺缺、走个过场的四大军团团长都起了几分兴趣。
脾气最暴躁、崇尚武力的第四军团长沃尔夫冈感叹了一声:“我一直以为帝国主星都是群活在玻璃花园里的蝴蝶,没想到居然能遇到这种盛况!有趣有趣太有趣了!”
“这趟帝国没白回来!”
然后沃尔夫冈开始在虫群里找寻炎奥·多罗罗的身影,一扭头就看到站在第一排、精神紧绷、脸色阴沉的军雌。
沃尔夫冈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眯了眯眼睛:“喂!多罗罗,你给我们交个底呗?你家雄主真的没有精神力了吗?丧失精神力的雄虫可没有这种气场。”
“你也别担心,虫帝陛下都说自己上场了,也算为这次审判定下了底线,那群老虫子可不会看着陛下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应该不是死斗。”
“万一你家雄主输了也不妨事啊,大不了去我们军团志愿个几年,帝国慢慢也就忘却这些污糟事了。”
炎奥·多罗罗的目光只能看见一只虫子,他的手死死扣在挡板前,头也不回道:“谁说我雄主会输的?”
“我的雄主从来没输过。”他又说。
语气里暗含笃定和骄傲。
沃尔夫冈翘着二郎腿,也没动怒,反而眉梢轻扬,抱着胳膊好笑道:“好大的口气啊,行!那我就拭目以待!”
“也让全帝国都看看,两只稀有又尊贵的雄虫阁下们,到底能打出什么花儿来。”
说完,雌虫把军帽往脸上一罩,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以为意。
而在中央的王座下,阿特拉斯用只有两只虫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
“你做好准备了吗?可能会死的哦。”
佩思·克莱因看着脱去伪装的虫帝一秒钟,嘴角缓缓勾起:“这句话,我同样送给虫帝陛下。”
就在观众席位和光网外的虫子还在喋喋不休讨论的时候,沙地中央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波动,裹挟着沙子和飓风扩散而来。
所有的虫子都惊得从座位上弹起来。
刚才还准备小眯一会儿的第四军团长沃尔夫冈,动作并不比任何虫慢。帽子掉在地上不知被谁踩了,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中央的比武场。
表情惊悚:“不是吧”
这股来自高阶强大的精神力冲击,令所有军雌都不得不忍受精神海里的躁动,甚至有一种跪地,俯首称臣的冲动。
光网上原本密密麻麻的虫子不知什么时候如鸟兽散去。
一些等级较低的雌虫,本能地朝外面跑去,颤颤巍巍地飞走。
他们有一种直觉,再留下来,会被高阶精神力的威压给震成白痴的。
原本密密麻麻的现场突然空旷不少。
只有迷你的摄像机器虫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官方屏幕里,他们只能看到两只雄虫突然撞击在一起,然后掀起一片飞沙。
“啊啊啊!怎么这么多的沙子啊!”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感觉有一种威慑的波动差点儿冲出屏幕!”
“有没有现场的虫直播讲解一下?”
比武现场,佩思·克莱因抬手凝聚精神力抵挡虫帝的攻击,下一秒,两只虫凭空交缠起来,像两道光束,划过空旷的比武场。
道道蓝色的冰层和红色烧焦的痕迹,在他们缠斗的路线上狰狞交错,像极端凌乱美的画笔笔触。
“你们看地面!”
有屏幕里的虫注意到这一幕。
虫帝阿特拉斯这一刻眼底杀机毕露,拿着手里的金色王杖尖端就要刺向雄虫的心口,冷笑道:“你果然突破了S级!”
“果然?”
佩思·克莱因一边用精神力探测观察对方手臂的攻击路线,一边灵活地躲闪,还有余力调侃道,
“虫帝陛下用词很奇怪啊,说的好像你早知道我会突破S级?”
就在王杖尖端要刺向肩膀的时候,佩思·克莱因一个侧身避开,左手抓住王杖,突然拉近两只虫的距离。
看着虫帝猩红的眼睛,佩思·克莱因不闪不避道:“难道那个地下实验室是你建造的?”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地下实验室”虫帝阿特拉斯勾起迷茫的笑容,眼底却有恃无恐:“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层冰雾突然从虫帝的王杖蔓延至佩思·克莱因的左手上。
他连忙松开,两只虫拉开距离。
佩思·克莱因凝目审视面前虫帝:“你这么喜欢演戏,不累吗?”
“累?你是活在童话里没长大的虫子吗?”虫帝阿特拉斯表情变得戏谑和讥讽,像是在疑惑佩思怎么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