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樊烬往公馆大门的方向奔去,齐司寅心情大好,这些天的郁结终于疏通了,
至少小东西很懂事,没有吱声暴露自己,
这就变相地告诉他,她的选择是他,
“真乖,他走了。”
季月初被掐疼了,气不过,又在他另一侧锁骨上咬了一口气。
齐司寅皱了皱眉,掀开抱枕被,
“季月初,你属狗的吗?”
季月初不满地摸了摸他锁骨上的牙齿印,
“不让咬?这就没意思了,还以为能玩点刺激的呢。”
齐司寅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中小小一团的季月初。
季月初手指从他锁骨划至胸口,戳了戳,语气勾缠,
“啧,矜贵圣洁的会长大人,你到底放不放得开?不想玩就送我回去。”
齐司寅靠在沙背,抓住她作乱的手指,语气压抑,
“玩。”
说完将季月初抱得更紧,追着亲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去驾驶位,驱车去了对面酒店。
齐司寅将人放在套房卧室的大床上,季月初抓着他的衣襟,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齐司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浑身都在烧,不敢相信她是真的这么顺从,为了防止她临阵脱逃或者想别的歪主意。
他们去的是齐家名下的酒店,周围都是他的人,门也上了几道锁
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她也插翅难飞。
这是她送上门的,别想再耍小聪明。
他抿了抿唇,
“一起?”
季月初冷哼了一声,
“我不习惯,我先吧。”
说完她推开齐司寅,跳下床,朝浴室的方向奔去。
磨砂玻璃,女人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侧着头,拨弄着潮湿的长,后颈线条和背脊的弧度清晰可见,
齐司寅呼吸烫得厉害,转身在茶吧灌了一瓶水。
——
半个小时后,齐司寅裹着浴袍出来,
季月初半倚在床头,看着齐司寅赤着脚裹着浴袍缓缓靠近。
他瞳孔带着层层叠叠的浓稠欲色,炽热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脸上,脸上维持着平静的样子,嗓音微沉,
“季月初,有喜欢的姿势吗?”
季月初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对他勾了勾食指,
“过来,”
齐司寅呼吸顿了顿,在床旁膝行至她身前,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