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吃。
“miamiamia”喻景球一口吞,开心地吸起了面条,吃了好几口才没良心的想起自己的爹妈:“贺宸,你跟我爸妈说我在你家了吗?”
他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不能回家了,或者说就是回了,爹妈也看不见。
“恩,说了。”
喻景眠和贺宸的父母也是老朋友了,贺宸说喻景眠在他家里玩,喻妈当然是放心的,而且明天是周末,不会耽误学习。
和全国所有家长一样,她巴不得喻景眠多粘着贺宸,多学学人家,好提高成绩!
这么一说,喻景眠倒是想起来了。
“对了,贺妈妈,贺爸爸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贺爸爸是做运动器械生意的,经常出差,忙得不着家很正常。
可贺妈妈不一样,她是一名很厉害的插画家,一般都是在家里工作。
说起来喻景眠喜欢画画,就是因为受了贺妈妈的影响。
所以就算他就算不喜欢贺宸也经常到贺家玩,除了自己的妈妈,他最喜欢的就是贺妈妈了。
贺妈妈不仅画画得好,长得也很漂亮,性格温柔,就连做饭都是一级好吃!
喻景眠闭上眼睛都能脑补出满桌的佳肴,还有贺妈妈温暖的笑容。
而现在,贺家空无一人,透着股冷清的味道。
贺宸投喂完喻景眠,回房间换了件耐脏的衣服,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上,露出了一片冷白的皮肤,他把碗筷放进了水槽里。
微凉的月光从厨房左侧的窗户透进来,月光勾勒出少年精致的五官,清秀俊朗。
贺宸低头洗着碗,顿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在医院。”
“啊?”刚还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的喻景眠一下紧张起来,不安地问道:“贺妈妈怎么了?”
“她没什么,是我爸。”贺宸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贺爸爸怎么了?难道说……”
贺爸爸被查出患了什么不治之症?贺妈妈不得不夜以继日地照顾他。
因为看病需要很多很多钱,所以贺家破产了?
难怪贺宸会突然转回来,毕竟临城是超一线城市,花钱如流水。
天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贺宸未免也太惨了吧?这么小就遭遇了这些事情。
要知道以前的贺宸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别说下面洗碗了,泡面扫地恐怕都不会。
如今居然惨到只能一个人煮鸡蛋面吃,晚自习也只准备了一个面包,肯定是连肉都吃不起了!
喻景眠同情起死对头来,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戏码难过得眼泪汪汪:“呜呜呜……”
他以后再也不欺负贺宸了。
他要请贺宸吃好吃的,还要把自己的零花钱和这学期画画拿的稿费全部给贺妈妈!
跳跃技能越发熟练的喻景球啵叽一下准确无误地蹦到了贺宸的头顶上。
小短手轻轻摸了摸贺宸的脑袋。
触感软乎乎的。
贺宸愣住,整颗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又被摸了好几下头才回过神来,好气又好笑地把这只胖球从头上揪下来扔到旁边干净的菜娄里。
“喻小猪,我爸只是……只是做个手术,你至于摆出一副我家被灭门了的凄凉表情吗?”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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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喻景球刚好装一个菜娄娄。
“你又逗我!”
臭脸贺,果然不值得同情!
贺宸洗干净碗筷放好,便转身上了楼洗澡了。
喻景眠在菜娄里蹦跶了半天才跳出来,然后圆滚滚地弹上楼,等贺宸洗完澡,也跳进浴室里,费劲儿地扒推开水龙头。
热水开上,沐浴露抹上,洗香香!
然后再在贺宸刷牙的时候也跟着跳上了洗漱台:“贺宸,我也要牙刷!”
“你有牙齿吗?”贺宸非常怀疑。
这浑身都软唧唧的家伙,肯定是没有骨头的,哪来的牙齿?
“我有啊!我怎么没有了?”喻景眠张开嘴给贺宸看。
贺宸本来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结果被惊得啧了声。
这颗看起来又蠢又呆的废物球,居然长着一口尖尖的小牙齿,有点像鲨鱼的牙齿,但是更小更白,在灯光的作用下,锋利的齿尖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