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下要给我当画画模特,不许乱动。”
简花花还在为自己的得寸进尺沾沾自喜,却完全不知道,白叙口中的吃是什么意思。
直到温热的唇覆上来,舌尖被叼起。
“唔。。。唔。。。”
简花花瞪大眼睛,抗议!抗议!
他扭动着想逃,屁股上的兔球反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白叙稍稍退开,眯起眼提醒:“不许乱动。”
简花花趁机夺回声音:“呜呜。。。不许打花花。。。”
“没打你”,白叙一本正经:“我打的明明是某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说着,兔球又挨了一巴掌,简花花整个人都泛着粉:“兔子也不许打!呜!”
可白叙不管不顾,和他贴得很近,舌头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钻。
呜。。。要被吃掉了。。。
简花花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才被松开后,脑袋抵在白叙肩头气喘吁吁地问:“学长你。。。你是不是吃饱了啊。。。我好累啊。。。怎么做食物也这么累啊。。。”
“。。。”白叙捏着人后脖颈捏了起来:“你就没什么别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啊。。。”
简花花茫然地眨眨眼,交换唾液能有什么感觉呢。
白叙视线往下。
算了,感情就他自己被架在火上来回地烤。
他也能理解,毕竟简花花还小,什么都不懂,他除了能亲一亲抱一抱摸一摸,别的。。。还真不能做。
“。。。画画吧。”他无奈道。
“好耶!”
简花花原地复活,抱着素描本欢快地坐到床上。
白叙作为蛇体模特盘在椅子上,他先进行了好一番“动作指导”才开始下笔。
纸上的蛇形线条流畅,鳞片的光泽被细致摹出,不能说是十成十的像,但盘踞时的慵懒和蓄势待发的危险感,竟被捕捉得意外精准。
“画得还可以。”白叙坐到床边等简花花细化,目光从画纸转移到少年专注地侧脸:“很有天赋嘛,小白兔。”
简花花放下笔,小声抱怨:“学长,你能不能不要老给我起这些奇奇怪怪的外号呀。。。”
什么小鹌鹑、小白兔的。。。都什么嘛。
白叙问:“你叔叔怎么叫你的?”
简花花立刻扬起脸,挺起小胸脯骄傲道:“乖宝宝!”
“原来——你是乖宝宝啊——”
“哼!”
被调侃,简花花傲娇地转过身背对着白叙,翻看起素描本。
白叙想起了少年用来砸他的那本,那一本里像是随手记录的各种零碎画面,与眼前这一本,并不相同。
他凑近了些,看到简花花正翻到某一页,纸张边缘泛黄,上面用铅笔勾勒着一只形态怪异的生物。
旁边还标注着小小的日期,是好几年前的了。
这是简花花专门用来记录这些年所见“非人生物”的本子,不过能让“非人生物”当模特还是第一次。
“它们都是有弱点的,不用害怕。”
少年听到声音转过脖子,白叙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认真:“而你的弱点永远是你的胆怯。”
好吧,他决定原谅白叙了。
。。。
21:30
简花花看了眼时间准备睡觉,白叙刚刚说完话就走了,房间只剩下他一个,空气都安静得过分。
他爬上床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林松发消息。
【hh: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消息发出去,过了好几分钟才有回复,林松给他录了个视频。
镜头晃动,背景音乐里混杂着人群的喧闹,林松声音比平时大,应该是喝了点酒。
“简小花——我晚上不回去啦——你锁好门早点睡啊——”
【hh:好。。。那你注意安全。。。】
关掉手机,房间更静了。
窗外呼啸的风声,远处车流的鸣笛声,甚至暖气管道的嗡鸣,都变得格外清晰,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超市里蠕动的胶质和路灯下扭曲的影子。。。
简花花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犹豫了几秒,还是下床拉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向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