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女王陛下,别怕,”身下的蒋卓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痛苦。
他放缓了自己抽插的度,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在她身下说道,“您听老奴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痛过之后,就是前所未有的舒爽。您试着……试着把注意力,先放到老奴这根鸡巴上。”
他说着,身下缓缓地向上顶了一下。
那直捣黄龙的快感,再次传来。
“您感受到了吗?”蒋卓的声音充满了魔力,“您的小逼,是不是还在吃着老奴的鸡巴?它是不是很喜欢老奴?您看,它还在一吸一吸地,欢迎着老奴呢。”
柳千洳的意识,真的被他引导着,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身下那片熟悉战场的动静。
确实,即便是在身后那剧痛的对比下,她的小穴依旧是湿润的,依旧在蒋卓每一次抽插时,本能地收缩、包裹,带给她一阵阵熟悉的快感。
身前的冯进,似乎也察觉到了策略的改变。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在她嘴里搅动,而是放缓了动作,开始用他那颗不算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那种酥麻的痒意,也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她对身后剧痛的注意力。
“柳总,您再试试,”身后的杜彬也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道,“您……您就想象着,您后面的那张小嘴,也跟前面的一样,是在吃一根又大又粗的肉肠。您试着……试着让它也动起来,也去吸老奴的鸡巴……”
柳千洳的大脑,在这样连绵不绝的语言和身体的双重引导下,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跟随着那些声音的指引。
放松……
她试着放松自己绷紧的身体,试着放松那因为剧痛而死死绞紧的后庭。
当她真的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奇迹生了。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并没有消失,但却不再那么尖锐。
它像一块被温水浸泡过的坚冰,开始缓缓地融化,变成了一种酸楚的、胀满的、带着一丝丝奇异快感的奇异感觉。
她感觉到,身后那根原本让她痛不欲生的巨物,似乎也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像是在探索一片全新敏感的领域。
那巨大的龟头,刮蹭过她肠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感。
这种感觉……
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蒋卓带给她的,是那种直捣黄龙、大开大合的、熟悉的快感;那杜彬此刻带给她的,就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内在的、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全新的刺激。
“对……对!就是这样!柳总!”杜彬感受到了那紧致肠道的松动和迎合,他兴奋得声音都有些抖,“您……您的屁眼……开始会吸老奴的鸡巴了!好滑……好紧……比您前面的逼还紧……”
“女王陛下,您真是天生的尤物!”身下的蒋卓,也感受到了柳千洳身体的变化。
因为后庭的放松,她前面的小穴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和顺从。
他立刻抓住机会,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边操,一边用最卑微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赞美,“老奴这辈子,都没操过像您这么极品的女人!您这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操干而生的!”
身前的冯进,也开始重新力,用自己的老枪,在柳千洳的喉咙深处,进行着深喉的挑战。
在这样三位一体的、全方位的赞美和攻击下,柳千洳的意识,再次开始沉沦。
痛楚,正在被一种全新陌生的,更加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去迎合这三根同时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当蒋卓从下方顶上来的时候,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向下塌陷,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同时,她的臀部也会微微向后撅起,好让身后杜彬的巨物,也能更顺畅地在她的肠道里抽插。
而她的嘴,也开始本能地吮吸、吞吐,去迎合冯进的动作。
她,已经开始主动了。
“哦……操……柳总……您……您自己动了……”杜彬第一个现了这个惊人的变化,那种感觉,简直比被最极品的骚逼夹着还要销魂!
“女王陛下……您……您是要把老奴的魂都吸干啊……”蒋卓也感受到了,他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双手紧紧地扣住柳千洳的纤腰,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三根肉棒,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某种神秘的默契,开始以一种协调的充满了韵律感的节奏,在柳千洳的三个洞穴里,同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蒋卓从下往上,操干着她的小穴!
杜彬从后往前,冲击着她的后庭!
冯进从上往下,贯穿着她的口腔!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三种不同的代表着极致淫乱的声音,在房间里交织、回响。
柳千洳的身体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了方向的木舟,被三股不同方向的巨浪,疯狂地拍打、冲击、撕扯。
她的长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多重的快感而扭曲的脸上。
她的嘴里,只能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