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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被自己驸马从润心殿拉出来的长公主殿下有些紧张,上上下下检查着任似非,生怕她这个时候来找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任似非将自己的想法和从邢英那边听到的事情说了。
听了任似非的话,姬无忧眼前一亮,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她觉得自己有筹码回丰谈条件。今日烯国使臣入丰述职,话语间明里暗里也带到了不少关于姬天晴的话题。”
说得那么明显,只能说他们还是太小瞧姬家兄妹二人了,还真当他们是当年上位时的小娃娃那么好欺?
“本宫本不想插手大长公主的事……”姬无忧有些惆怅,终究还是不可能。
任似非拉住了姬无忧的手,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
感觉掌心的小手有些冷,长公主殿下转向任似非,捧着她的一双小爪子传了点内力给她。
养心殿门口,侍卫和宫女们在远处来来往往。长驸马进宫次数不多,宫人们便鲜少看见监国长公主这般温柔,还和驸马手牵手,往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人设碎了一地。
正值初冬,冰冷的风在阳光正好的午间刮在姬无忧脸上,只是让她的睫毛颤了颤,她抬头,看着云层渐厚的长空,“要下雪了。”
任似非跟着抬头。
她原来生活在终年温暖的南方,很少很少看见下雪,也不知道姬无忧说的是天气还是这个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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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天晴被安排在原来居住的宫殿,对面就是太后的寝殿,任何人想要进入,太后都会知道。
长公主殿下带着任似非先给皇太后请了安。
“你们两个一起进宫,来找的应该不是我吧?”寒暄过后,太后直截了当,知道二人此行目的绝不是来看她。几日不见,她憔悴了些许,“去吧,想问什么就问吧,趁早问。”
任似非有点疑惑,从太后的话中品出一丝不寻常的口气,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复杂的幸灾乐祸。
踏出寝宫前,太后还是说了一嘴,“听说,这几日小皇城很热闹,连两仪国主都在?驸马可要记得曾经自己说的话。”
可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重新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太后整个人都阴沉了几个色度。
知道太后说的是不离开姬无忧的承诺,任似非冲太后点点头,用尽量柔软的语气道:“儿臣记得,请母后放心。”
心中总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任似非拽着姬无忧的袖口,有些不安。
“母后不会动手对皇姑姑做什么的。”明白任似非的想法,姬无忧说,“母后一生虽行事大胆乖张,但她最听父皇的话,父皇既然留下了赦免遗诏,便不可能动大长公主。”
不然,太后会是皇室里面最早动手的人,而不是阻止所有人对她动手。
说完,姬无忧扭头喊了声,“来人。”
有个润心殿跟过来的宫女上前来,恭敬对任似非和姬无忧一揖。
在对方耳边交代了些什么,宫女便一溜烟小跑朝着润心殿的方向去了。
“走吧,去看看皇姑姑。”姬无忧声线中带着些许疲累,牵起任似非走向了对面寝殿。
时霄宫宫门一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坐在大院里。
她双眼蒙着布,只是呆呆在院中扬着头,周围零散的碎瓷片和木屑沉默地诉说着刚刚发生在这里的歇斯底里。
姬天晴站在不远处,发梢还留着一两片木屑,头上有个地方红肿着,带着点擦伤,场面令人有些尴尬。
那双红眸比起初见时暗淡了许多,让任似非不禁脑补了许多刚刚可能发生在这里面的抓马桥段。
“和这人一起,应该是皇姑姑多年的愿望吧?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不知道皇姑姑是不是开心?”
长公主殿下哪壶不开提哪壶,每一句话都力争扎在她姑姑的心坎上。
第182章为了芮国
“你不用那么尖锐,她变成今天这样,也是拜你们所赐。”姬天晴看似平静。
任似非没想到都到这地步了,这人的思想还是那么自我,果真性格决定人生。
环视一周,整个宫殿里的宫女侍卫都被调走了,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生活。
太后能容下她们两个在皇宫生活已是她最后底线,又怎会容潘秀霖和姬天晴在皇宫过得舒心?
看样子,潘秀霖在行刑后并没有被照顾得很好,眼睛上包扎的布条好像是从衣服上面裁下来的,应该是宫中皇族的白色里衣。
“呵哈哈哈……成今天这样……怎样?……额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潘秀霖不是很清醒。
任似非上前,想看清这两个人的状况,却被拦在了身后。
“她都看不见了,难不成她还能对你家小驸马怎么样?”这回轮到姬天晴讽刺姬无忧了。
“这么说,皇姑姑的头是自己撞的?”
看了看一地木屑,再看了看姬天晴的头,姬无忧将任似非往自己怀中又虚虚带了带。
姬天晴被噎了下,叹道,“多年不见,你真的变了很多。”
“今日来,修宁有事相问。”姬无忧也不想和姬天晴浪费时间。
“你们最近把所有实权官员召进宫一个个审过,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从我这边知道?”大长公主冷哼一声。
走到院落中央,姬天晴一把拉起地上的潘秀霖,将她往身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