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泊来说,这样的关系刚刚好,但内心深处又有几分不甘心。
如果不算前男友的话,周严劭以后还会记得这么一段没被确认,模棱两可的关系吗?
李泊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明年周严劭要回国了,他得在此之前处理好一切的事。
时间太紧,事情太多,他没法陪周严劭太久了。
我不要遗产,我只要你
临近中午,李泊开车去了一个滑雪训练营,营地的主理人笑着说:“泊总?来找阮小姐?”
“嗯。”
“阮小姐在一号滑雪场,我带您过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李泊笑着让主理人继续忙,独自去了一号滑雪场,阮歌正在做训练,李泊站在场外看着,单手插兜。
阮歌滑了半个小时,从滑雪场地出来的时候,才看见李泊,她诧异道:“泊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和我说?等很久了吗?”
“刚到一会儿,阮小姐方便一起吃个饭?”
“好。”阮歌抬起手里的滑雪板,“我放个滑雪板换个衣服就来,您在门口等我就好。”
“好。”李泊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阮歌来了,笑眯眯地,在阳光下看起来非常明艳。阮歌她的身上有一股子的韧劲,说起来和李泊也有几分相似,但唯一相似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李泊定了个餐厅,带阮歌吃了个饭,问阮歌想不想去冬奥会看比赛,阮歌瞳孔一颤:“泊总有门票?”
“嗯,有点关系。”
“可是……这次比赛是在北欧……好像有点远。”
“没事,食宿报销,还是老规矩——”
阮歌抢答道:“放心吧,我们的关系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嗯。”李泊微微一笑。
阮歌看着眼前金玉其外的优雅男人,莫名的从对方的眉眼中,感受到了一丝哀伤。
阮歌转移话题:“泊总,最近怎么不来滑雪了?”
李泊笑道:“年轻人的运动,我有心无力。”
阮歌打趣:“泊总,你也就比我年长几岁,哪有这么夸张啊!”
“最近没空,不想滑了,摔了怕疼,还耽误事。”
“这才像个理由嘛!”
李泊就和阮歌吃了个饭,然后给了阮歌一笔钱,是资助费。
李泊曾经厌恶过周会渊的行事作风,未免太不讲人情,太喜欢运筹帷幄,将所有的事计划的太好,过于恐怖,但现在,李泊似乎也成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