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抬起李泊的下巴,一路吻着进的房间,李泊手都有些抖,开门时房卡还掉了,他弯腰去捡的时候,周严劭直接单手将人托抱起来,另一只手开了门,进了房间,直奔床上。
衣服从大门掉到了卧室,周严劭大手将窗帘拉上,站在床前,李泊扶额,有些怕了,趁着现在周严劭尚未兽性大发,还能说得通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认真道:“我有份文件让你签,你先看,我洗个澡。”
“不行。”
李泊从床上起来,将人摁着,坐在床上,跨上去,靠在周严劭身上,拉过周严劭的手,让周严劭帮他解皮带,给了点甜头,又安抚道:“听话,挺重要的。”
这一套操作下来,和训狗似的。
周严劭得寸进尺的把李泊西裤里的袜夹一并脱了,“行吧。”
李泊把一份股权转让书给了周严劭,保证道:“以后还你。”
周严劭眉头皱了一下:“至怀的人又为难你了?”
李泊不忍欺骗:“这次是别的事。”
周严劭没再问,在合同上签了字。
李泊去洗了澡,出来后非常主动的让周严劭开心了一回,事后,周严劭紧紧地抱着李泊睡着了,李泊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灯光下,他看见了周严劭身上有伤,有很多伤。淤青的膝盖,浮肿的脚踝,却和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没和他说,一句抱怨、讨人心疼的话都没有。
就连周严劭掌心的伤口溃烂,李泊也是在周严劭睡着后,牵他的手才知道的。
他们才半个月没见,周严劭就这样了。
李泊不知道,也不敢想,他不在的两年里,周严劭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样的伤早就习以为常了吗?还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什么都不说……
小狗翻旧帐
周严劭给他发的信息里,甚至有每天吃什么,但从来没说过训练辛苦,也没说过自己伤口溃烂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李泊只觉得难怪。
难怪后面不给他发手心的照片了,原来是溃烂了。
周严劭把李泊抱的很紧,下巴靠在李泊后颈处,炙热的呼吸缠绕着李泊脖颈,他轻轻挑动着周严劭的手指:“傻不傻……什么都藏着。”
第二天一早,李泊出了趟门,穿的是周严劭的外套,里面换了套衣服,昨天的衣服已经没法将就穿了,外套也脏了。
周严劭最喜欢弄脏他的衣服,什么东西都往上蹭,就喜欢把李泊浑身上下都蹭上他的味道,留下他的标记。
偏偏有些衣服还不好洗,这要是天天和周严劭待着,没个洗衣的阿姨还真不行。
李泊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食材和药,准备给周严劭做早餐。
周严劭到了生物钟的点才醒,一醒来看见床上没人,眉头拧紧,满脸的不高兴。
出卧室的时候李泊做好了早餐,喊他洗漱好来吃,周严劭盯着李泊身上的外套,唇角一扬,非常之高兴,吹了吹额前挡着视线的银发,单手插兜着进浴室洗漱去了。
吃了早餐,李泊给周严劭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