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好。】
周严劭:【你方便的话随时住回西子湾,你这人没诚信,得有人看着你才行。】
李泊:【过段时间再说,李家这边刚给我放权。】
周严劭:【行吧,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瘦了你就完了。】
李泊:【会按时吃饭。】
周严劭两三分钟没回,李泊不知道怎么的,在聊天框上打了一段话:我昨晚做噩梦了……
周严劭消息弹了出来:【行我训练去了。】
李泊删了聊天框上的内容,回复:【好。】
李泊中午随便吃了点,下午去了趟至怀,晚上要和李耀见个合伙人,正准备从至怀离开,在地下车库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扉爷。
李泊倒是有些意外。
扉爷现在来京城,可不安全。
李成的死,虽然李耀没有把柄,但扉爷把周严劭和他送回国,李耀心里清楚澳洲岛是扉爷的地盘,扉爷肯定参与其中。
李耀对李成疼爱至极,要是知道扉爷在这,肯定会出手的。
李泊四周看了看。
扉爷说:“没人,上车聊。”
“行。”李泊上了扉爷的车。
扉爷给李泊递了瓶水问:“周会渊为什么这么器重你?”
李泊拧开水瓶的动作一顿。
舍得自己的身体
李泊无比缜密,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淡笑着问:“扉爷不畏危险,远赴京城是为了问这个?出于什么目的呢?”
“顺道来办点事,正好有些事,想问问你。”扉爷笑着说:“我在京城,见到了一个朋友,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
“周会渊在下一盘棋。”
李泊嗤笑:“周董事长生前是很喜欢下棋。”
扉爷挑眉:“你呢?”
李泊耸肩:“我学不来。”
扉爷试探道:“是学不来,还是你就是棋子?”
“嗯?”李泊说,“再说下去,我就能猜到扉爷朋友是谁了。他很重要吧,能让扉爷如此急切的来试探我?”
扉爷不得不承认,李泊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太聪明的人,是无法成为棋子的。比如像李泊这样的人,绝不会受人桎梏,除非对方手中的把柄、条件,让李泊心甘情愿。
扉爷点了支烟,肩膀松开,人往后躺,靠在车座上,缓慢的吐了支烟,“我们都与周会渊做过交易,付出了无比珍贵的东西。”
“李泊,你从贵州来的吧?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缥缈的亲情?”扉爷不屑一顾的笑了一下。
“缥缈吗?我很珍视。”
“所以,你用什么来交换了缥缈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