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遗憾?”
“要是您能来的再早一些就好了……这样妈妈就不会疯了。”
李耀叹了口气,“早些年辛苦你了。”
车送李泊回了家,李耀走了,第二天一早,李泊收到了一套房产证,这是李耀送的。
李泊回京城以来,这是李耀唯一送他的东西。血脉亲情,在利益中得到延续,李泊往沙发上一丢,收拢人心的手段罢了。
李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泊经常回李家,李耀也非常喜欢这个儿子,二人其乐融融的,真是一家人,亲的很。
得知了这个事的孙盛阳,立马给周严劭打了电话。
“我靠兄弟!我就说李泊会下蛊!”电话一接通,孙盛阳神秘兮兮的,“你知道京城发生什么了事吗?”
“嗯?”
“自从李泊从北欧回来后,李耀对他和对亲儿子似的!这李成是李泊害死的吧,这才多久啊?李耀态度变得这么快?李耀什么人啊!他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态度……你别说,除了下蛊我还真找不到别的原因了!”
电话里的周严劭沉默几秒,声音有些沉:“你说什么?”
“我说,李泊和李耀关系和睦啊……怎么了?”
“从北欧回来后?”
“嗯,至怀不是在北欧做了个酒窖吗?我父亲找人建的,他去北欧好像就是上个月……”
分手
周严劭沉默了很久。
孙盛阳:“劭哥?你人呢?劭哥!”
周严劭:“嗯,有事我先挂了。”
“哦……那你先忙,小心点手嗷!北欧冷,容易生冻疮!”
周严劭的语调很冷:“嗯。”
他挂了电话,给李泊发去了个消息:【你是不是有事没和我说?】
李泊忙到很晚才看见,心脏颤了一下。
纸包不住火是常态,有些事做了,一定会被知道。
李泊只是希望谎言能被拆穿的晚一些、慢一点,这样他和周严劭能待的久一点。
李泊回复:【嗯?】
周严劭没回。
李泊打了个电话过去,非常难得的一通电话,自从李泊跟着李耀忙起来后,他很少给周严劭打电话了,就算周严劭生气,他也没打过。
股权的事,李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严劭。
他最不愿意对周严劭撒谎,尤其是这种弥天大谎。
第一个电话,周严劭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