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盛阳含泪,打开社交软件,找了家滑雪板的私人订制。因为不愿意相亲,孙盛阳已经被断供了,前段时间钱都拿去投资了,分红没这么快下来,他现在没什么钱了。
但天大地大,劭哥最大。
孙盛阳考虑欠佳,是他的错,他必须得哄哄周严劭,大不了……往祠堂一跪,一晚上,老爷子也就消气了。
宁致把莴笋丝拿开:“抱歉,我不知道你对莴笋过敏。”
“没事,我刚也没想起来。”
没一会周严劭回来了。
李泊起身,紧接着去了趟卫生间,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的划痕已经很淡了,不容易被看出来,他心里松了口气。
李泊洗了手,擦干后回去坐下。
宁致提醒:“刚刚你手机一直在响,应该挺着急的,你快看看。”
李泊看了眼,是舒朗发来的短信,“没事,工作上的事。”
“这两年忙着工作,没有找个对象?”
“找过。”李泊拿起筷子,随便夹了块蛋,嘴里不停地在嚼,像是在发呆:“分了。”
孙盛阳这边也上了点菜,听起李泊说对象的事,忽然想起什么,埋头吃饭的动作停下,抬起头,看向周严劭:“劭哥,你之前那个对象处的怎么样了?”
李泊:“…………”
我让你走了?
周严劭冷着脸:“分了。”
孙盛阳大惊,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不是,分了?”
孙盛阳饭也不吃了,筷子也丢了,坐下来,翘起腿,凑近周严劭,认真道:“你什么时候和他处上了?怎么都没告诉我?”
周严劭皱眉,风轻云淡:“没多久,十四天。”
“………?”孙盛阳:“十四天就分了?谁提的?他提的?”
“嗯。”
“他玩儿你呢?处两天说不合适分手了?哪有这样的人。”
周严劭没说话。
孙盛阳瞬间捂嘴,完蛋,真给他说准了。
李泊:“…………”
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李泊扶了一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继续吃饭。
孙盛阳也不敢往下讲了,怕触及到周严劭痛苦的回忆,笑嘻嘻的给周严劭夹菜:“劭哥吃饭、吃饭。”
孙盛阳对着周严劭一顿安慰:“没事的,不就是分手吗?谁还没分手过了!和你分手肯定是她的损失!她亏大发了!”
“劭哥,你这样的家世、相貌、事业能力,喜欢什么样儿的没有啊!你说个类型,我给你找,找个百八十个的,给你选个最好的,气死他,让她后悔去吧!”
周严劭打断:“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