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新鲜!
……
“青梅。”
走在承安王府花园小道上,元月仪淡淡问,“何身份?”
“三王之乱时齐王一脉的白家人,青梅是白家如今唯一存活的血脉,真名唤做白素梅。”
白家祖上因三王之乱被牵连,全家流放。
在青梅八岁那年,帝王大赦天下,
她才得以随父母、幼弟回京。
可她父母与弟弟在流放地吃了太多苦,回京路上又染病,
支撑不住,先后撒手人寰。
她一人回到京城,
终是无依无靠,流落青楼。
“阿珩何时知晓她身份的?”
“六年前。殿下在国色天香楼瞧见她被人欺凌,暗中出手救了她,当时就查到了她的身份。
后来她打听到殿下那段时间喜欢《琵琶吟》,
苦练到极致,在百花会时到了殿下面前。
殿下需要有个人,向外证明自己是逍遥闲王,便与青梅时时在一处。”
“始于利用。”
元月仪缓缓地,一针见血。
“阿珩知道她的所有,她却不知阿珩戴了面具。”
相交数年,
一个情分渐深,
想破除万难与她在一起。
一个却上了别人的船,行了出卖之事。
终至如今局面。
元月仪心情复杂。
这世上的事,真是因果难寻,缘分难定。
她又想起自己和谢玄朗。
也是始于各取所需。
就不知日后,会有怎样的进展和归处?
一缕冷风吹来。
元月仪眸光晃了晃,拢好斗篷。
……
她回去时,芳华阁内斗酒正酣。
是真斗——
元珩竟与谢玄朗比试缠丝手,谁输谁喝。
瞧她归来,元珩笑起来,“姐夫输了我七八杯,姐姐来晚了,没看到最精彩的,
现在当着姐姐的面,可不好叫姐夫输的太惨,
不比了,换个玩法,”
点额头片刻,
他挥手:“这样吧,我们来讲故事。
我讲姐姐的,姐夫讲自己的,
喜欢的事、讨厌的事,讲得出就算一件,
讲一件喝一杯,讲不出罚三杯。
如何?”
谢玄朗:“你先。”
“让我想想。”
蒋南趁此机会凑到近前,“将军才没输七殿下那么多,偶尔失手那是知道他心情不好让着他。”
声音压得极低。
元月仪托腮轻笑:“这么说来,你家将军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