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她,还与她相处过数月……不过是兄长不知道罢了。”
边月几乎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啪一声就拍上门。
背靠着门板喘粗气。
“登徒子!”
半晌,她咬牙切齿骂出三个字。
初到京城,谢韶川热情温和,
为她安排衣食住行,体贴入微,叫人心生欢喜。
谁料那是个披着温润皮的狼,
老大和公主大婚当夜,
他不但亲她,还敢往她衣中上下其手。
她这辈子,最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他骗了她,
占了她便宜,
还敢往她脸前凑?
杀千刀的!
“嗳!不对啊。”
边月忽然皱眉低喃,“我老是跑什么,躲什么?
又不是我干了坏事!
我应该一拳砸过去,把他那挺直的鼻梁砸碎,把他脸上那碍眼的笑打烂,把他打趴在地上!
再踩着他的脸告诉他,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我竟然一直在躲?”
边月深吸口气,忽然醒悟了似的,磨着牙,“下次我绝对不躲了,我得狠狠教训他,叫他知道姑娘家也不是好惹的!
免得这个人模狗样的再去欺负别人!”
内室忽地传出一声轻笑。
边月微惊,“谁?”
立即就握住腰间短刀刀柄,一步步朝里去,“滚出来!”
就在她靠近月亮门时,
里间忽有一道人影闪出。
边月拔刀,
出鞘了一半。
一只手按在她手上,
喀一声,短刀回鞘。
另有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对方温热的身子如一面墙,迫的她后退数步,
后背撞上高脚花几,才停住势头。
花几歪斜,
上头的绿植掉下去。
那人脚尖一勾,踢的那绿植稳稳滑去墙角落地,未出想象中的剧烈声音。
一切生只在一息。
边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不之客,提膝就踹。
却被对方提前洞悉,
男人身子更紧迫地压来,完全将她压的严丝合缝,手脚全被制住。
身前起伏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心跳。
边月有一瞬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