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是清晨现人不见的,
到现在已经悄悄找了两个多时辰,毫无收获。”
元月仪立即吩咐,“调我们的人也出去找……尽量暗中行事。”
青提应一声“是”退了出去。
芒果带人进来服侍,
看元月仪面色有些凝重,也不敢多话,只认真做事。
半刻钟后,
元月仪换下寝衣,正坐镜台前由婢女梳头,
谢玄朗来了。
隔着珠帘在镜中与元月仪对视一眼,
青年唇微抿,只坐桌边未出声。
等挽好,元月仪遣退芒果他们,谢玄朗才起身进去,“我让蒋南带金吾卫也暗中留意。”
元月仪微愕,“你已经知道了?”
“嗯。”
谢玄朗颔,
“方才见青提进来的匆忙,就问了一声……昨日薛二姑娘也知道有人窥探,不应该夜半还出府,
这件事情恐怕有许多蹊跷。”
“我也觉得……”
元月仪缓缓点头,又稍沉吟,她站起身,“我去薛姐姐那里,看她怎么说。”
……
青竹苑
薛祯换了住的地方,
又因窥探之事,以及昨夜和元月仪提起太子,整夜神思游来游去,就没有安定下来的时候。
自是彻夜未眠。
晨光才溜进窗,她便起身,
去清理昨夜青提运来的三盆素心兰。
松萝陪在一边几次张口欲言,
却知道自己说话没分量,劝不了自家小姐。
只得闭上嘴。
可小姐的身子本就不好,那能经得住熬?
就在这样忧虑的时候,
一抹淡青人影踏入院中。
“公主!”
松萝一喜,忙到门前去迎,“公主来了。”
“免礼。”
元月仪摆手,微提裙摆踏上台阶,跨入房中去。
松萝心头微跳。
长公主往日都漫不经心地,走路也缓的很,今日怎么走的这样快,而且神色也不比往日轻松,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回头迎上来的薛祯也嗅到不对,
“怎么了?”
元月仪抿了下唇,“是薛祺……她不见了。”
屋中忽地一滞。
好似气流都定住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