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纸上,
男子倚树干靠坐,一腿曲起,手中握一本书卷,
有个女子枕在他另一伸开的腿上,
两人手牵着手,四目相对,眉眼含情。
是他私下所作,怎会——
徐鹤卿一把抢过那张纸撕的粉碎,
俊脸也瞬间涨红,
死死瞪着元熠。
元熠笑容却更深几分,“这样的画作,本王那里还有些,徐大人想撕着玩,本王命人双手奉上。”
徐鹤卿脸上红白交错,
如何听不出威胁。
他本是为聊解相思随手所作……
看来自己一举一动全没逃过元熠眼睛,
他早盯上了自己!
这些东西一旦流落到外面,自己名声、前程尽毁,元月仪也必定会受到影响。
元熠淡淡:“徐大人可以慢慢考虑,本王等你。”
徐鹤卿走的很是狼狈。
元熠将那盏热茶喝尽,眸色意味深长。
亏得清蓉提醒,他才这么快拿捏徐鹤卿。
就此事看,清蓉的“天眼”是准确的。
但只这一件事还不够。
他须得再做验证。
元月仪的不舒服,惊动了很多人。
各府即便是做样子,此行主事的夫人们都扎堆来问候。
元月仪不想见人,
一句不舒服要休息就回绝了。
皇后和忠武侯夫人杨氏却是回绝不了的人。
这不,一个坐床头,一个坐床尾,你一言我一语地关怀她的身子。
又看元月仪一点力气都没有,
皇后终是心疼她,低低叹了口气,“前几日我还琢磨你成婚这些日子,怎么肚皮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今瞧你这娇弱的身子吧,
要是怀孕,你岂不是更疲累?”
杨静璇也微微点头。
其实她也关心过这事。
毕竟是婆婆嘛,
但元月仪身份尊贵,她自然不好冒失询问。
现下一看,皇后娘娘所言极是。
元月仪低低笑:“孩子的事情不都是缘分嘛,眼下来看,就是缘分未到……唔,有元宝一个就很好啊。
难道母后还不满足?
那等阿珩回来,叫阿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