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蓉曾暗暗誓,这次他们一定要赢。
可随着忆起那长梦里更多的细节,以及走向,郭清蓉心里却是逐渐没了把握。
“不怕。”
元熠拇指轻抚郭清蓉眼尾,温柔安抚,“我有了你,就是占了先机……太子众望所归又如何?”
他如今于天下人是个死人。
既如此,何妨釜底抽薪,彻底坐实。
到时皇姐和老七攒再多的底气,没有了上位的人又能如何?
而太子未死隐匿他处这桩事,也可以做很多、很多文章。
……
帝王本不喜享乐,又因元月仪病的昏迷而担忧数日,彻底没了狩猎心情。
冬狩提前结束,大队人马拔营回京。
路上,元月仪拥着暖融融的毛皮毯子窝在马车里修养。
芒果和青提在旁伺候着。
“听说徐大人也病了,”
一边烧水煮茶,芒果一边小小声,“拔营出的时候,我看到他了,脸色很是苍白,还一直咳嗽个不停……”
话音未落,
小丫头飞快看了元月仪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应该是那晚弄的……那晚他实在过分!”
“嗯?”
元月仪在想事儿,心不在焉地问:“怎么过分了?”
“他竟敢抱着公主!”
元月仪眼皮一晃,诧异地看过去:“抱?”
“是啊,紧紧把公主抱在怀里!”
小丫头咬牙切齿,“一幅深情鸳鸯模样,将军进去看见后,那浑身瞬间跟裹了冰碴子似的,
我还瞧他抓紧了刀柄。”
芒果拍着心口喘气,忆起那会儿情况现在还有些后怕,“我感觉将军只差一点点就要动手杀人了。”
元月仪:……
竟还有这种细节!
她还以为就是简简单单一起避风雪而已。
这么一看,谢玄朗这家伙还是挺大度的嘛,看得清楚事实,没有胡乱吃醋。
嗯,很不错。
“他当初说要安置公主,把公主的心伤透,如今公主都成婚了,他又做那种纠纠缠缠的事情,
以前我还觉得他人真的很好,
比将军好得多。
最起码温柔好讲道理。
现在看不过如此。”
裹着风霜的骑士跨马来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