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不是元熠试探我,我也不会主动告诉父皇和母后。”
谢玄朗并未惊叹太子如何死里逃生修养多年,也不好奇牵涉了些什么,竟是问:“徐鹤卿也知道?”
“什么?”
元月仪怔了下,
看他那双暗光涌动的眸子,微微抿住的唇,
忽然就明白了他今夜忙的公务,
“你为这个吃干醋,故意躲在这里么?”
真是无语又好笑,
“你好闲!”
又瞧他眼底暗色沉沉,握在自己腰间的手也纹丝不动,看来十分在意这个答案,没好气道,
“这么要紧的事情怎么可能人尽皆知?”
“所以他不知道。”
谢玄朗低低一声,未见多欢喜,就有更多的酸涩就泛上舌尖,
青年的声音竟十分低落,
“我也不知道,还要从旁人议论之中得知,我于公主而言,算得上是个勉强重要的人么?”
“……”
“算得上么?”
元月仪这下真无语了。
这质问还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神,有没有搞错?
是要她哄他吗?
他这么大块头一个男人?
他心底里藏着什么魂牵梦绕的人,
她还没与他细细清算?
可看着青年眼底的在意,执拗,逐渐泛红的眼尾,
感觉到那捏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她心里竟莫名酸酸的……
男色惑人啊。
元月仪叹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他的脸,重重在那唇上亲了一口,“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爹,
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么?
拿出你当初昂着头不将我看在眼里的气势来啊,
黏糊糊的干什么?”
眼角余光瞥见那年轻版的自己的木雕。
元月仪心里也不是很爽,挣扎着就要起身,“我困得很,走了。”
你想不通就自己在这里郁闷吧!
当然还是没起来。
谢玄朗双手扣住她纤腰,
眸色还是那般暗沉。
那句“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爹,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么”并没有安慰到他。
她陈述了事实,陈述了身份。
却很巧妙地回避了感情。
她似乎一直待他如此……
梦里她投入他人怀抱的画面刮骨一般剧痛,
时时会在脑海中回放。
这时便又回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