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淡笑,负在身后的手微蜷,很想如以前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却终究按捺。
今时不同往日,还是有点分寸吧。
……
元珩为薛祺开始恢复记忆,还对他敬而远之心情不好,完全提不起兴致去闵州,亭中一面却是确定了某些事。
自然能暂时撒开手去办点正事。
下午,元珩就离开了秀丽山庄前往闵州分舵。
说起来,他先前能把闵州分舵丢一旁,也并非完全是任性胡来。
而是闵州分舵那边,不像其余分舵有大乱子。
充其量是有朵烂桃花。
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烂桃花。
出了惠州地界没多会儿,元珩就板起一张脸,还放慢了度,骑着马提缰缓行,“你说,那个女人怎么解决?”
“这问到属下了。”
冷山随在主子身侧,眉头紧皱,“那樊莹根本是油盐不进!”
河帮势力以州府分部划分九大分舵。
那闵州分舵舵主膝下仅有一女唤做樊莹,习了父亲一身功夫,处事也十分泼辣,是河帮一朵霸王花。
几年前元珩在河帮大会上一露面,她就看上了元珩。
誓要绑元珩做压寨夫婿。
元珩武功不差,手段更厉害,直接掌握河帮五舵的命脉,成了樊莹的上司,那女人竟还是贼心不死。
不能招赘就要嫁给元珩。
还捏着水路不松。
元珩为了办事,免不得偶尔和她虚与委蛇。
她便到处以元珩的女人自居。
去年元珩忽然爆出承安王身份。
冷山想着,这下那樊莹该知道主子金尊玉贵,绝不可能与江湖女子为伍了吧?
结果樊莹不那么想。
公开表示她没那么大野心做王妃,只做元珩在河帮的女人即可,他在京城娶多少她都无所谓。
这真真是吓死个人。
偏偏现在元珩要收服闵州这一分舵,就得樊莹父女配合。
冷山犹豫半晌,迟疑开口:“不然明确告诉她主子有心上人,一生一世都钟情一人,绝不二色?”
“心上人在哪?”
“……”
山庄那,不就算是了吗?
先把樊莹解决,至于后续是否一生一世钟情一人绝不二色,那到时候再说不就是了?
这话,冷山又只是想想,不好开口。
元珩不客气地瞪他一眼,“就不能想点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