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到底是压住了那所有的冲动。
低声落下句“我会尽快”,又深深看了薛祺好一会儿,元珩松开她转身离去。
薛祺不舍地目送。
直到元珩背影完全消失她都没有收回视线。
掌心还残存他留下的温度,
薛祺手慢慢蜷起,握紧,
想着他方才允诺“会解决”让她觉得纠结难办的事情……薛祺低垂眉眼,悄悄弯了唇角。
脑海中忽又闪过穆彦霖伤心欲绝的脸。
薛祺上翘的唇角一僵。
彦哥哥说,他们以前很好。
模糊记忆里,似乎的确如他所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彦哥哥稍稍靠近她一点点,她就觉得好害怕。
那是一种盘踞在心底深处,刻进骨血的恐慌和抗拒。
他们既然很好,自己怎么会那么怕他?
她忘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
离开飘香小筑后,元珩走的极快。
不是赶时间。
而是怕走的慢一点管不住自己的腿脚又跑回去和那姑娘缠缠黏黏舍不得分开。
这么多年当纨绔做浪子,
脂粉堆里打滚,
见过多少姑娘?
为了保持纨绔人设,
也装腔作势地和某些姑娘纠缠不清过。
甚至还为姑娘动过心。
可那么多的经验,在和薛祺这件事上完全没任何帮助。
心不受控制,
情生的蛮横又不讲道理。
他竟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这一刻欢喜的脚步轻快,眉飞色舞起来。
冷山跟在一旁,
都能感受到主子从未有过的愉悦。
他不由嘿嘿笑:“主子以前和青梅姑娘在一起,可没这样开怀的时候——”话刚出口,他惊觉不妥,
忙胡乱岔开话题。
“那个穆彦霖呢?咱们要离开,还把他放这里?”
他身份可是薛二姑娘的“未婚夫婿”。
这么危险的人。
放着实在不妥当。
元珩因他提青梅皱了眉,又听到穆彦霖,脸上笑意都消失了,“这是我的庄子,他一个外人,凭什么住着?”
先前是看薛祺泪汪汪瞧着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