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强体壮的大块头也会随意感冒吗?
“正要……回府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公主……”
你还知道回府?
公务要紧,你不必急着回去。
你想去哪就去哪,那是公主府又不是你的府邸。
几句尖酸话语在舌尖滚。
元月仪却是到底抿紧了唇没漏出一个字——
他看来不舒服。
万一自己刺他几句,他气血上涌摔下马,被那么多下属看到岂不是有失威严?
他威严有损,
底下人就不会安分。
闹出大小事端也不利于局面。
元月仪心里分析了一番,面上始终淡漠,
“那就回吧,堵在车边做什么?”眼尖地瞧见他手背上有划伤,又道:“你……要不要上车来?”
“不必。”
谢玄朗握了握马缰,“臣骑马。”
“……”
元月仪暗暗咬牙,心里堵得厉害。
干嘛要喊他。
现在被拒绝了!
不识抬举的东西。
啪!
她拍上车窗,再不与他多说一个字,
只朝青提吩咐出。
马车前行,
谢玄朗提缰随在一侧。
回到公主府时夜幕已降下,
谢玄朗翻身下马,
瞧着马车停稳,、上前伸出手。
钻出马车的元月仪视若无睹,扶了青提的手,踩着侍卫搬去的步梯下车,
臂弯间橙红色披帛擦过青年指尖,自掌心流走。
谢玄朗指尖蜷了蜷,
凉薄夜色里,两边下颌紧紧绷住。
片刻,
待他转身往府内走时,早已不见元月仪背影。
……
元月仪走的极快。
进到凤凰楼后下意识朝后瞧了一眼,
空荡荡的。
他并没有跟上来。
夜间凉风吹面,元月仪微微蹙眉,难得茫然。
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样的反复,实在不该。
她缓缓吸一口气,正要抬步往里,忽然瞥见廊下一个熟悉的人影,眸子微亮。
下一刻,锦衣的小团子从房间里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