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将人按进怀中抱个扎实。
元月仪幽幽地,“我都醒透了还怎么补觉?”
“娘亲羞羞!”
这时已经换好衣服的元宝凑了过来扮鬼脸,“从门口到这里不足二十步还要爹爹抱过来哦!”
“不行么?”
元月仪可没半分羞耻,懒懒瞅着孩子,“你晚上要和娘亲一起睡,娘亲都没说你羞羞呢。”
谢玄朗喉咙滚了滚。
心底有许多冲动,有许多话,
还想亲近亲近。
却因孩子凑过来,现在不得不按捺下去,收了手。
元宝“啊”了一声,
小嘴一抿,
“好嘛,人家就是看爹爹和娘亲很好很好,起哄开个玩笑嘛,我不说了!”
两只小手捂住嘴,
元宝嘿嘿笑着,
含糊不轻的声音又从指缝里面漏出来。
“不过爹爹抱着娘亲好稳,样子好好看哦,我喜欢看,爹爹和娘亲这样好,那什么时候给我添弟弟妹妹呀?”
元月仪戳了戳他额角,
“真不知道你这贫嘴的毛病哪学的。”
元珩都不在京城大半年了。
孩子身边也都是严肃端正的人,
元宝却能隔三差五说出这些逗趣机灵的话来。
“娘亲不喜欢吗?”
小崽子爬上床黏去娘亲身边,“皇祖父和皇祖母都说我可会说话了……不过,我真的什么时候会有弟弟妹妹?
皇祖母说夫妻成婚一年就会有孩子出生啦。
娘亲和爹爹是去年六月成婚的,”
小崽子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
“现在是三月,那再等三个月我就有弟弟妹妹了是不是?”
话未落,已两眼亮地盯住元月仪的肚子。
元月仪失笑:“你当生孩子只用数日子就行吗?你皇祖母说的也只是一部分情况,娘亲可没那么快的。”
“哦,好吧。”
小家伙有点儿失望,
拉着元月仪的手继续追问弟弟妹妹的事。
元月仪无奈笑着与他逗趣。
谢玄朗的目光不露痕迹地落在了元月仪平坦的腹部。
等元月仪去洗漱更衣,
谢玄朗离开凤凰楼到藏锋阁内,叫蒋南把岳钊请了来。
“真是难得,你还记得找我?”
岳钊如今还穿一袭青衫,但因为是公主府的座上宾,那衣服用料不是贡品也是稀罕来路,
还配了玉佩、玉冠等物。
摇着扇子缓缓走进来,
颇有点儿京城贵公子的气派。
谢玄朗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乍然这么一看,还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