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被帐子一绊,狼狈地跌了出来。
谢玄朗也看着她,
多久?
三个月又七天,没有这样抱着她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记得这样清楚。
环着她的大手慢慢收紧,
谢玄朗的眸光渐沉,就那么抱着她起身,
在元月仪回过神要挣扎之前,青年将她放在桌边圆凳上,倒了杯水,躬身递到她的唇边。
元月仪不食“嗟来之食”,
别开脸,重新倒了杯水喝光,起身回床榻。
僵立在侧有一会儿的青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攥住元月仪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怀中。
“放开!”
元月仪气恼挣扎,用力推搡。
那样的抗拒,激了谢玄朗心底深处的崩溃和恐惧,手臂收紧彻底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
“你、你放肆——”
元月仪怒极低喝,
挣扎的更厉害,奋力推搡着他往后退。
脚却绊到谢玄朗铺在地上的被褥,身子往后跌。
谢玄朗顺势揽着她,
先单膝跪下,后扶抱着她,就那么倒在那地面上的被褥之中。
“我道歉!”
青年捏住怀中人推搡的手,腿压着她的,眼尾红丝满布,狭长的眸子里溢出痛悔,喉咙梗塞,
“没有把避子丹的用处搞清楚就去质问你,可我没有让岳钊窥探你!”
那夜大吵一架他失望透顶,
以为她待他无心亦无情,
可隔了两日岳钊找上他,支支吾吾说,避子丹并非只有避孕一种药用效果,有的女子也用避子丹调理身体。
调养之道,根本是调气养血。
元月仪身子娇弱,用避子丹调经温养身子也是合理的。
谢玄朗惊闻这样的说法,
那一刻看着岳钊杀气四溢。
“我是见你身子弱,请他留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调理方法。”
他红着眼看着自己身下的女子,字字苦涩,
“却没想到你以为我在窥探你……你是我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我们之间用上了窥探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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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月仪喉间一涩。
这段时间她看似淡然,
实际孤身独坐、夜深人静时也曾许多次想起那夜的争吵。
那时两个人都不理智,
情绪催着情绪,
话赶着话,
就一不可收拾地到了那个份上,
其实他们之间就那么一点事,根本不至于那样。
可他丢下她两次,
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梦中人……
元月仪的心又一次冷硬。
“我是你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又如何?合作婚姻各取所需,你就算窥探我也是你的自由,”
谢玄朗瞳孔一缩,似有什么在那眼底碎裂。
元月仪的心也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