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我担心爹爹、你快派人去帮他。”
元月仪神色也有些凝重。
她本就紧张,孩子又这一说……
蒋南那番话压根无法安慰她。
她只觉得谢玄朗再怎么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而且——
“既是训练有素的战马,怎会忽然狂奔?只怕其中另有隐情,谁又能保证没有一点危险?”
元月仪看向蒋南,
“你莫要托大,快点带人上前查看,无事便好,要是出了任何事,谁也担待不起。”
蒋南怔然一瞬,忽紧张起来,
“属下这就去。”
丢下句话,他跑过去飞身上马,立即往那马群中奔去。
而他们在这里简短几句话的时间里,马群并未朝此处冲撞而来,
似乎,就在那校场外圈的栅栏附近奔来奔去?
但元月仪不敢轻忽。
她太清楚自己这身子的脆弱,也万不敢拿孩子的安危开玩笑。
她带元宝,由青提护卫着快离去,
眼角余光瞥见,军营中负责马厩的官员、骑奴等已经先后本来,
先前那揪着谢玄朗要比试骑射的周家公子,也带着自己的人围堵、驱赶乱奔的战马群,
这一番动静,倒是雷声大雨点小似的?
属实古怪。
“爹爹!”
元宝紧抱着元月仪的脖子爬她肩上,视线正对着后方马群,忽然惊呼了一声。
元月仪下意识回头,
那先前瞧不见身影的英伟青年,此刻正坐在一匹黝黑骏马的后背上。
骏马没有上鞍,还在前后踢踏着,企图将谢玄朗甩下去。
谢玄朗双腿紧紧夹住马腹,
扯住马鬃,
任凭那马如何颠簸,竟都稳稳端坐。
其余战马在那匹黝黑骏马的周围奔来跑去,
那就是蒋南所说的战马之中的头领么?
瞧着,谢玄朗是将情况控制住了。
元月仪心中那口绷着的气,忽然就松了几分。
却就在这时,猝然一声凄厉的哀鸣,只听马蹄急踏,斜侧里,竟有三匹马自武校场边的树后冲出,直朝着元月仪几人方向撞来!
“公主!”
青提脸色大变,抱住元月仪和孩子扑倒。
三匹马冲了过去,
元月仪和孩子跌倒在地,髻松散落下许多碎。
那劲风裹着马匹的气息又将那些碎吹的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