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把她关起来,闭上嘴,不得出声招惹注意。”
立即便有两人往那帐篷去,
很快,再听不到元雪阳的声音。
心腹神色却未见和缓,“长公主把军营都封锁了,涉事之人定然逃不掉,万一嘴巴不严供出了咱们公主,咱们公主又指控您,那……”
元熠深吸一口气,
“你亲自去问她,事情是怎么安排的。”
能掐断关联,查不到元雪阳身上最好,
如果掐不到,那元雪阳就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吧!
这么多年,他对这个妹妹已是仁至义尽!
……
元月仪等了一刻钟,太医赶到,查看过谢玄朗情况后将人抬回了营房。
整个过程元月仪什么都没说,只跟随在侧,
衣裙脏污又髻散乱,何其潦草。
可那张脸上流露出的冷静,却是众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将军情况如何?”
坐在那简陋的床榻边上,元月仪依旧握着谢玄朗的手,视线却落在一旁太医面上,字字清晰,
“本宫要听实话。”
“这、这……”
来的是专为今日演武大会前来当差董太医,平日也少在帝后面前服侍,
此刻竟是弓着身子半晌才磕磕巴巴,
“将军断了三根肋骨,这倒不打紧,坏就坏在……”
话到此,董太医艰难吞咽,又抹了把汗,
再出口时声音已比刚才低得多,
“断裂的肋骨可能刺破了脏腑,但下官医术不精,实在、实在不确定刺破的是哪部分脏腑……”
元月仪听闻刺破脏腑眸子一紧,
听完他所有陈述,脸色更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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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不确定?”
“公主饶命,下官真的是不确定,是下官医术不精——”
董太医扑跪在地,嚎啕大喊,还反复叩。
元月仪只看他这幅模样,整颗心都浸在寒冰里,身子从未有过的僵硬。
他这样的恐慌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谢玄朗的情况极其糟糕,他根本不敢说!
记得在现代,学业间隙她也曾有一段时间狂啃各类小说。
看到那些权贵人家动辄说什么,治不好就拿命来赔,她当时只觉那些权贵毫无人性,太医何其可怜。
如今,她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心底的杀心却是只多不少,
就算明知道不是太医的错依然愤怒。
片刻,她深深吸口气,压下所有躁动狂怒,“岳钊还有多久到?”
“只怕还要两刻钟……”
青提这会儿已经把孩子交代给青锋照管,皱眉回道:“岳神医在公主府,传话的人到府上,找到他,再折回来,
怎么都要这些时间。”
“……”
元月仪缓缓看向那董太医,“你听到了,这两刻钟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照料好谢将军,听懂了吗?”
董太医僵了又僵,艰难点头,“臣、臣尽力!”
他上前,取出针囊,捻起金针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深吸数口气,总算稳住手腕,
金针一根、两根、三根扎入谢玄朗胸前几处穴位。
元月仪紧紧捏住他的手,看着他已经陷入昏迷,浓眉紧皱的苍白脸庞……
他明明早晨的时候还主持演武大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