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走神?
他怎能眼睁睁看元月仪被人如此攻击,
便要出列,
却被元月仪一个眼神制止,
徐鹤卿顿住,看着她走向郭翦,
这时,忽听殿外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女音。
“简直可笑!”
竟是盖过众人七嘴八舌催请元月仪离去的声音。
殿中一寂后,百官回头。
端慧郡主拄着龙头拐杖步伐稳健地踏进大殿,
“什么叫这紫宸殿没有女人立足之处,当年老身随父亲在这殿中接下将令时,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
百官寂然。
那先前叫嚣的极厉害的官员都黑青了脸,
郭翦也面有郁色,
端慧郡主当年的确堂堂正正站在这紫宸殿过。
平定乱局后她本来可以拜将。
是战王顾忌战场凶险,念着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希望她可以平安顺遂过完后半生,
她才放弃做将军的机会,成了宅门里的贵妇人。
端慧郡主一路来到元月仪身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转向龙椅上的西唐帝王,
“陛下万安。”
帝王:“郡主快免礼,来人、赐座!”
“不必了!”
端慧郡主一摆手,
“老身今日来此,不是来坐着听朝会,而是想看看陛下如何处置子明受伤一事……”
她看向郭翦,
“公主手中证据由杨、谢两家昼夜不停地追查得来,所有进展老身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现在既带证据到紫宸殿来,辅国公为何不先问证据,反而非要将她请走?
难道虎贲营那件事是辅国公授意二公主所为?”
郭翦脸色极难看。
他因三王之乱上位,多年来兢兢业业功在社稷,资历还老。
自然有底气抨击元月仪。
可端慧郡主身为战王唯一的女儿,当年战功赫赫,即便如今在军中都影响深远,
又有杨家一门在身后,
她自然也有底气把巴掌甩回郭翦的脸上去。
郭翦:“我只是就事论事,郡主不要随口攀诬!”
“那就好!”
端慧郡主冷冷一笑,握了握元月仪手腕,“公主还不将证据呈交陛下查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