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慧郡主院中,元月仪和谢玄朗姗姗来迟,便被老人拉着玩笑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
元月仪亲自送上礼物,哄的端慧郡主眉开眼笑,
才分神盯了谢玄朗一眼。
这家伙!
轻重缓急分不清?
竟由着自己睡过了头!
现在都下午了,宾客准备散了,她才来给寿星祝寿。
也就是老郡主不是那计较的,
不然她岂不是尴尬了?
“子明身子怎么样了?”
端慧郡主问伤势恢复情况问得很细致,
谢玄朗也是难得耐心,一条一条都回了。
端慧郡主又看他气色确实不错,终于松了口气,“父亲那时候说怕我受伤有个好歹,希望我嫁人,平平稳稳过后半辈子,
我多少有些不乐意,
孩子们渐渐长大,我才明白父亲的心。”
孩子们稍有个头疼脑热,她便焦躁难安。
若是谁受了伤,她更要日夜不宁。
这次谢玄朗出事她就连了好几夜的噩梦。
好在情况已经好转。
“川儿这小子今日倒是躲得远,哎,”
老郡主笑叹一声,牵着谢玄朗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谢玄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怪不得他今天头脸都不露一下!”
老郡主来了兴致:“可让人去提亲了吗?”
“还不曾……”
“哪家姑娘?”
谢玄朗就朝元月仪看。
端慧郡主也朝元月仪看,“怎么,川儿喜欢的姑娘有什么不妥吗?”
“并不是。”
元月仪把话接了过去,“韶川喜欢的姑娘是边月,西境回来的那位……目前两人有些不愉快,具体的我和子明也不清楚。”
“边月。”
端慧郡主浑浊的眸子一亮,笑开来,“边鸿维的女儿……这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她自己是军中走过一遭的,
边月这样和世家女子完全不同的爽利性子,京中许多人家或许敬谢不敏,但她却十分喜欢,
又听二人不愉快,老郡主似无奈、似想往,
“年轻人啊。”
遇到个喜欢的人多难得,不好好哄着,竟还心气儿强的和姑娘不愉快。
“还好,”
她又暗暗庆幸,
这次没事先与杨灿说,只与自己女儿说了说。
不然可又要叫那丫头伤心了。
只是这样一再错过,拖延,杨灿今年都要十八了。
再拖拉下去怕是没有什么好的选择……
老郡主又拉着谢玄朗和元月仪的手闲话了好一阵子。
说起许多谢玄朗幼时的事情,又神色忧伤的怀念起长女,念叨起幼女那还嗷嗷待哺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