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两人要踏出蹴鞠场时,谢韶川忽地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边月的手腕,扯了人就走。
“干什么?”
边月挣扎,“你是不是疯了?”
谢韶川一言不,脚下极快。
等他们走出好几步远,周泽安才反应过来,“谢二,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谢韶川怎会理他,脚下更快,
周泽安怒极,就要追上去,被人拽住了。
回头一看,却是蒋培跟了上来,
“干什么去?”
“自然是救人啊,谢二把边月拽走了,这疯子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蒋培淡漠道,“你定亲了。”
“这和我定亲有什么关系?”
蒋培:……
周泽安看着他身后,忽然躬身,“参见长公主。”
蒋培也转过身。
元月仪手中团扇轻摇,“免礼吧,”待他和蒋培站好,“你定了亲,自然不能和别的女子走的太近,不然你的未婚妻子如何自处?”
“没有别的女子——”
“边月。”
元月仪笑眯眯地,“她不是女子么?还是你想说你把她当好兄弟?”
周泽安眼神闪烁。
元月仪:“我建议周公子,如果还想要那桩婚约,找个时间去与宋家姑娘解释清楚,不然你这婚事怕要开天窗呢……
或者周公子本身就不想要这桩婚事,比较好的办法也是与家中人商议解决。
找别的姑娘来做挡箭牌,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我不是——”
周泽安立即辩解,
却对上元月仪清淡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眸光,
脸就一阵青、一阵白。
僵了半晌,他仓促与元月仪说了声“告退”,走了。
……
边月被谢韶川拉拽一路,
到了秋霜园外,他更是不顾那么多人侧目,直接提着边月丢在马背上,自己翻身而上,提缰就奔了出去。
马跑的不慢,边月不好翻下去,
又怕在马背上和他动手,弄惊了马匹,到时候伤到街两边的百姓怎么办?
“疯子!”
她骂了一声,忍着腹部被颠簸的难受喊道:“慢点儿,路两边都是人,你眼睛瞎了不成?”
谢韶川不知听到没有,
度不见缓,
边月又骂了他两声“吃错药”,
被颠的更加难受了。
等他勒马,边月滑下马背时,已是脸色惨白,
胃里更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