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连连摇头,“不不不,我酒量可差了,西风烈一杯就倒,不喝不喝。”
“那和我一样。”
边月愣了下,盯着元月仪瞧。
元月仪叹口气,说起上次元珩和谢玄朗拼酒的事,“我只尝了半杯吧,出门的时候还清醒着,上了马车人就晕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我那时候也是啊!”
边月找到了知音,直接挪到元月仪身边的凳子坐,一边和元月仪端梨花酿,一边就念叨起西境那酒的烈。
“闻着就辣鼻子。”
“喝下去呛喉咙。”
“不知道老大他们都是怎么咽下去的。”
“男人好像都爱这口,喝的龇牙咧嘴满脸通红。”
“唔……不过谢韶川好像喝不惯西风烈……他第一次喝也是半杯就倒了呢,哈哈哈哈,我俩一人半杯,倒一块儿了……”
不知不觉,她已经有点大舌头。
这梨花酿是元月仪常喝的酒,喝的也不多,人还清醒的很。
她循着边月话茬问,
“然后呢?”
“然后就在草垛那儿,盖着稻草睡了一夜……嗯,那时候他不叫谢韶川,他叫做霍九,是个面皮白嫩的小胡子……”
边月打了个酒嗝,端起酒杯。
现杯子空空,
直接丢开那杯子,拎了小坛喝了两口,
“后来他每年都给我带京城的酒,软绵绵的,只比水多点儿滋味,但喝多了人也会晕,他……挺有趣的,讲许多京城的故事给我听,”
“我们一起去骑马,一起打退了来偷袭的马匪,”
“那些马匪好阴险的,装作不敌骗我们追出营去,结果在暗处埋伏我们……还好我们运气不错,从包围圈里逃出去了,”
“可是也迷路了……戈壁滩一眼都看不到头,我差点儿以为自己要死在外头,他却是有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总归是带着我回到营地,”
说到这儿,边月呆呆地看着亭外粼粼的水面,
“我们在外面三天,水喝完了,我还受了点伤,起高热昏昏沉沉的,是他背着我走了一天一夜,醒来后他就在我床边守着,
他说自己的脚都磨出水泡了,
这么多年从没为一个姑娘遭过那么大的罪,他要我负责……”
边月忽然沉默,低下头。
元月仪不催促她,只将另外一个新开的梨花酿拿到边月手边。
边月静静喝光了手里坛中酒,又拿起元月仪放好的那坛,仰头喝了两口,声音极轻、极缥缈,
“我太笨了,看不清楚人家的伪装,分不清楚什么是玩笑。”
她抬头看元月仪,笑容自嘲,
“公主你知道吗?他上次质问我为什么要和周泽安交朋友,京城那么多女子,我为什么不能和女子交朋友,可我要怎么和女子交朋友?
我喜欢骑马射箭练功。
京城没有女子喜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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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喜欢的诗酒花茶,钗环饰,我看不懂,我也不想学,
我是个人,我总要和志同道合的人做志同道合的事情吧,不然让我自己一个人把自己闷死吗?
我和周泽安就是玩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