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种一点道理都没有的问题……”
青年贴上去,
不轻不重研磨着元月仪的唇和脸颊,
“以后除了我,不许和人太亲热……女的也不可以!”
元月仪侧脸躲着他胡来,
“那我母后呢?万一以后我们生下女儿呢?”
谢玄朗忽地停下所有动作,捏在元月仪腰间的手缓缓挪移,按上她小腹,眸光幽沉睇着她。
“这么看我干嘛?”元月仪瞅着他哼道,“现在可没怀,别多想……你伤了多久了,都没有过几次……怎么可能怀得上……”
“避子丹……”
谢玄朗喉咙滚动,声线暗哑,迟疑地说,“岳钊说避子丹也用作女子调理身子,你先前服……是为调理还是、为……”
他说不出来。
其实生孩子的事情他并没有想过。
只是那时骤然听闻避子丹,觉得被忽视,被她排除在外才怒不可遏。
后来一直想问,
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不知怎么说到这儿,问题也顺势出了口。
元月仪幽幽瞅了他一会儿,贴在他怀中不吭声。
谢玄朗很想要个答案,
可两人这样的如胶似漆,那个答案又显得并不重要,
追着问,倒是有点儿自己钻牛角尖。
“就不告诉你。”
元月仪忽然瓮声瓮气,
“反正你已经认定过,质问过,现在又有什么好说的……翻旧账真没意思,是吧?”
谢玄朗喉间一紧,
才要说什么,元月仪毫无预兆就转了话题,
“谢韶川怎么回事,今天竟然没来送边月,不是爱的紧么?”
“……”
谢玄朗被吊得不上不下,
半晌,男人暗暗叹了口气,起身坐好,捞着怀中女子抱在自己膝头,整张脸埋入她颈窝,
“他在的。”
“嗯?”
“城楼上,鼓后面……我们出城的时候他就在,我们回的时候他还在。”
元月仪:……
所以躲着目送?
怎么也是喜欢背后做事自我感动么?
不露面,不说话,谁能知道你付出多少?
可……
感情的事情就是那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