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她闭嘴。
亲死得了!
……
第二日一早,谢玄朗入宫请了圣旨,特准岳钊入太医院。
之后带着圣旨亲赴杨家。
那时杨家正在商议冲喜之事,杨老太爷也在座。
谢玄朗直言:“外祖母的病从今日起由岳太医负责,其余太医都不得沾手。”
大厅内静了一瞬,
杨老太爷捋着胡子,时不时轻咳一两声。
他与端慧郡主是夫妻,比郡主小两岁,今年也六十有八了,这段时间郡主病倒,做丈夫的时时过问,还身负大行台尚书令重责,
心力交瘁,人都憔悴了不少。
“你决定好了?”
老太爷望着谢玄朗,
“你祖母的身子,一直是太医照看,现在忽然换大夫……你有把握吗?”
杨家大爷杨湛站起身,
“这位岳太医这么年轻,现在母亲病情本就严峻,叫我们怎么放心把母亲托付给他?”
“子明担心母亲的身子我们可以理解,但母亲贵体容不得半点纰漏。”
“如有万一,谁来负这个责?”
“就是,祖母毕竟是杨家的老夫人,这件事情表哥还是再三思吧!”
厅中杨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显然不相信岳钊,更拒绝谢玄朗插手府内事。
谢玄朗早有准备,镇定冷静。
“我已经三思过了,我相信岳太医的医术。”
他转向杨老太爷,
“祖父,就让岳钊负责吧。”
杨老太爷看他许久,
“你真的考虑好了?”
端慧郡主此时已是病入膏肓,如果照着太医的医治还是无力回天,只能说命该如此。
但如果谢玄朗找了大夫来插手,最后药石难医,
杨家子孙焉能毫无介怀?
定会怨他恨他,届时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更加一触即碎。
他也盼望妻子能好起来。
可活到如今这个年岁,生死之事已看淡,一眼望去亦能看透许多人的业力和因果。
而且,岳钊的确太年轻。
谢玄朗道:“我已经考虑再三,请祖父允准。”
“……”
杨老太爷深吸口气,“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祖父!”
“父亲三思!”
好几个杨家子弟急急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