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今晚会有定论。”
谢玄朗缓缓点头,“如果真的有,必须拿到手。”
元月仪握了握他的手,无声回应。
而后,元月仪叫人摆饭菜,
但因为惦念着那蜃楼花,夫妻两人都没有什么食欲,只吃了一点点便草草收场。
两人也没有换寝衣。
元月仪靠在贵妃榻上翻看地图,谢玄朗拿一卷书,但静不下心看,最后索性把书丢在桌上,一会儿踱到左边,一会儿踱到右边,
停顿时还要朝那紧闭的门板看两眼。
元月仪本来没那么焦急,倒被他这般弄得也宁静不下来,
“头晕,”
她轻轻叹口气,丢了东海地图,人彻底歪在榻上。
谢玄朗忙上前蹲下,“怎么了?生病了吗?”
“被你绕的。”
元月仪怨怨瞅他,“往日那么冷静的人,今晚急成这样,你呀。”
两指就捏着谢玄朗的脸掐了掐,
掐小孩似的。
“……”
谢玄朗喉咙滚了滚,
“这半个月,外祖母在岳钊的照看下情况很稳定,他说如果有蜃楼花,外祖母会有更明显的好转,我这才……”
青年顿了顿,
“心里实在静不下去。”
“不怕。”
元月仪抱住他的脖子。
关心则乱,等待最磨人……她自然懂得这些道理。
语言有时候太过单薄。
她没有多说什么安抚的话,只将身子往后让了让,拍拍软榻边缘,
谢玄朗坐上去,揽她贴自己身边,
两人就那么挤在那窄小的榻上,
元月仪亲了亲他,只与他说了句“我陪你等”,便静静伏在他身前,看着不远处的滴漏,数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临近子时,青提回来了。
她才进来谢玄朗就豁地站起身,“怎么样?”
“是真的。”
青提快步上前,递出一个信封,“属下查探时,还有人偷偷塞了这个给我。”
谢玄朗接下信封拆开来,英气的粗眉拧紧。
里头是两张纸,
一张画着一株花,
和岳钊白日离开之前草草画下的蜃楼花图样九成九相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另一张是从火罗到西唐京城的官道图纸,
上面标注着一条红线。
泗水官道往京城的这条道上,隔一段路,有一个驿馆处标上红色三角,还标注了日期,依次是往后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