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的肌肉硬邦邦的,烫得吓人。
“闭嘴。”
江烈颠了颠怀里的分量,眉头皱成了“川”字,语气凶得要命,动作却稳得惊人,没让沈清舟沾到一滴泥水。
“不想死在这烂泥里,就给老子老实点。”
他抱着沈清舟转身,大步走进那间漆黑深邃的修车行,背影宽阔如山,仿佛能扛起这漫天的风雨。
“这地界不收废物。”江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但老子那儿,刚好缺个看门的。”
随着卷帘门“哗啦”一声重重拉下,将狂风暴雨隔绝在外。
沈清舟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男人的胸肌,硬得像块烧红的铁板,还有……这机油味,竟然该死的不难闻。
你的规矩,老子的地盘
沈清舟是被热醒的。
不像发烧时那种要命的燥,更像是一头扎进了刚晒过太阳的棉花堆里,温厚得让人不想动弹。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昏暗钨丝灯上,旁边斑驳发黄的天花板像是起了一层皮。
空气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机油混合着廉价柠檬洗衣粉的怪味。
有点刺鼻,但莫名让人清醒。
“醒了?”
低沉的烟嗓从侧面砸过来。
沈清舟猛地坐起,脑子里像装了浆糊,晃得一阵眩晕。
他这才发现自己蜷缩在一张墨绿色的老式皮沙发上,身上裹着条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球的军绿色毯子。
对面,那个叫江烈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折叠椅上。
他没穿上衣。
昏黄的光线下,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极具视觉冲击力,肌肉线条流畅且悍利,汗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纹理滑入松垮的裤腰。
手里拿着扳手,正在摆弄一个满是油污的引擎零件。
嘴里的烟点着了,猩红的火点随着呼吸明明灭灭。
沈清舟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
呼吸一窒。
衣服没了。
那件并没有什么用但昂贵的高定衬衫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大得离谱的黑色t恤。
领口大敞,锁骨一览无余,衣摆直接盖到了大腿根,让他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洁癖雷达瞬间在脑海里拉响凄厉的警报。
“谁让你动我衣服的?”
沈清舟的声音还虚着,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劲儿半点没少,“还有,这是什么鬼地方?太脏了。”
作为一名连书桌都要按毫米校准的顶级建筑师,眼前的场景简直是地狱级灾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