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手忙脚乱的高大背影,沈清舟闭了闭眼,眼角滑下一滴温热的泪。
还好。
虽然绕了一大圈,脱了一层皮。
但这只野性难驯的疯狗,到底是让他拿命给拴住了。
沈清舟虚弱地靠在床头,视线逐渐模糊。
他闭了闭眼,眼角无声滑下一滴温热的泪,没入枕头。
还好。
虽然绕了一大圈,脱了一层皮,甚至差点把命搭进去。
但这只沈清舟合上眼,眼尾沁出一抹湿痕。
这把赌赢了。
虽然差点搭上命,但这只京圈最疯的野狗,终究是让他给拴上了链子。
只是他不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毕竟今晚江烈为了他,可是把京城的天都捅破了。
张飞绣花
沈清舟是被亮醒的,刚皱眉想挡光,才发现两条胳膊被当成贡品,平平整整供在两只鹅绒枕上。
手动不了。
床边趴着颗寸头,黑眼圈重得像挖煤归来。
沈清舟手指刚动半寸,江烈跟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弹起。
“别动!”
嗓子劈得像破锣,江烈单手按住他肩膀,另一手光速抄起保温杯,吸管直接怼进他嘴里:“喝。”
水温刚好。沈清舟嗓子里的火烧感退去:“我要去厕所。”
江烈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要上手抱。
沈清舟脸一黑:“我是手废了,不是高位截瘫。”
“少废话,在我这儿,你现在就是一级保护动物。”江烈动作轻得像搬运易碎古董,嘴里骂骂咧咧,“昨晚秦老头说了,软组织挫伤最忌动气。从现在起,你挠个痒都得打报告。”
一通像伺候瘫痪病人的折腾后,沈清舟靠回床头。
宋哲昨晚是跪了,但这孙子剽窃的方案还在。
要彻底钉死他,必须赶在今晚公示前发出“云端美术馆”的终极修改版。
“平板给我。”沈清舟扬了扬下巴。
江烈正在剥鸡蛋,眼皮都没抬,长臂一伸,直接把平板塞进床头保险柜。
“咔哒”。
落锁声清脆得让人牙痒。
沈清舟气笑:“江烈,那是我的饭碗。”
“饭碗个屁,那是作案工具。”江烈把剥光的鸡蛋强行塞进他嘴里,物理闭麦,“医生说静养三天。手再肿一圈,老子就把你绑床上,让你见识什么叫‘强制执行’。”
沈清舟艰难咽下鸡蛋。
这疯狗,软硬不吃?行。
沈清舟身子往下滑了滑,脑袋在硬邦邦的颈窝处蹭了一下。
缠着纱布的手指没敢用力,虚虚勾住江烈工装裤的金属皮带扣。
轻轻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