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沈清舟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半分波动,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江烈,启动底盘三级泄压通道!抛弃副油箱减重,用系统的液压回弹去硬撞崖壁卸力!”
江烈没有半点犹豫。
他踩在悬空的车头上,上臂肌肉猛然发力,抡起重锤狠狠砸碎了车底的控制阀门!
轰——!
强悍的气流从底盘喷涌而出。
巨大的反冲力让战车像装了弹簧一样猛烈荡开。
厚重的装甲狠狠撞上崖壁,不但没碎,反而借着反作用力,将上方砸落的巨石硬生生顶飞!
“拉!!”
上方绞盘瞬间爆发出达喀尔级别的恐怖扭矩。
猛士战车连同江烈,被生生拽出了深渊边缘!
“砰!”
战车重重砸在安全地带的地坑外围。
救援人员立刻冲上去,将两名重伤的测试员抬上担架。
现场的军方首长和地质专家集体倒吸凉气。
江烈摘下糊满泥水的头盔,随手拍了拍特战服上的土。
他冲着那群目瞪口呆的专家咧开嘴。
“基操勿六。我们野火造的底盘,阎王爷都吞不下去。”
就在众人刚要欢呼的瞬间!
“喀啦——”
江烈脚下的松散岩层毫无预兆地发生二次大面积垮塌!
他甚至连后撤的动作都没做完,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仰面倒坠向百米深的天坑!
野火基地大屏前,沈清舟的呼吸彻底停滞。
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
千钧一发之际!
“崩!”
一声清脆的金属拉扯音爆开。
江烈后腰处一根极其细韧的碳纤维牵引绳,瞬间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那是连接在打桩机锚点上的冗余绳。
下坑前,沈清舟远程强制他在主控面板上锁死的最终保命后手。
江烈被倒吊在半空中,底下就是咆哮的暗河。
耳机里,传来沈清舟极力压抑却依然发颤的喘息。
江烈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低头看了眼脚下,对着麦克风低声闷笑。
“沈工。我又欠你一条命。”
会议室里沈清舟硬是压下了狂跳的心脏。
“知道欠了我的命,就给我毫发无损地滚回来还债!”
“啪”地切断通讯。
直到此时,沈清舟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天后。
西北军区总医院。
两名测试员脱离危险期。
病房外,军区首长亲自把一等技术功臣的红花拍在江烈胸前。
林长军拍着他的肩膀,郑重表态。
“回去放开手脚干!未来五年,高原军用重装底盘的所有订单,北山野火全面独占!”
这意味着,国内没有任何资本能再动摇野火的地位。
晚上的庆功大宴早就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