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扉捂着嘴角,因为牵动了脸上的伤处吸了口气。
打他的人毫无顾忌,腰腹,脸,专挑不禁打的地方动手,照他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没几个月是不能再去公司了。
“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他摸黑动的手!”
黎辰扉满是怨恨地瞪着黎墨辰。
凌南熙惊讶地捂住嘴,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墨辰和你无冤无仇,他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黎辰扉眼看就要脱口而出自己背地里做的肮脏事,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肯定是他,他一定是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黎辰扉回来不过月余,除了黎墨辰之外几乎没有结仇的人,现在他被人打成了这样,几乎不用细想就应该知道是黎墨辰动的手脚。
黎霆眼含责怪地看向他。
尽管恨不得把这个人碎尸万段,黎墨辰还是沉着气问道:“大哥平白无辜污蔑人可有证据?就算我跟你之间有嫌隙,可我为什么非要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对你动手,把仪式搅乱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就算憎恶你,但也不至于跟自己过不去。”
黎辰扉见他死不承认,自己也拿不出证据来指证他,一想到自己可能白挨了他的这顿打就有些发急。
“不是你还会有谁,既然你口口声声要我拿出你动手的证据,那你自己为什么不索性拿出自己不在场的证据来。刚刚会场停电的十几分钟里,你到底去哪儿了,好像根本不在会场内吧?”
情绪激烈扯动了伤口,黎辰扉疼得低喘,嘴角的鲜血擦了又往下流。
即便事发突然,但仅仅是这一路上,敷衍的理由早不知道编出来几个了。
黎墨辰张了张嘴,凌南熙却突然往前走几步挡在他身前,笑道:“黎大公子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他刚刚不见了的那段时间正好跟我在一起呢!”
黎辰扉冷哼一声,提醒道:“凌小姐,黎墨辰是你的未婚夫,你肯定是想方设法地维护他。”
凌南熙不解道:“你就那么笃定是他对你动的手?”
黎辰扉坦然:“没错,肯定是他。”
凌南熙闻言啧啧感叹了两声,“真是不好意思啊黎大公子,可刚才墨辰确实是和我在一起,你这么斩钉截铁的判断很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存心想要陷害我未来的丈夫。”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存心包庇他。”黎辰扉全然不信她的话。
凌锐竞也道:“你们别在这你来我往地猜测了,如果是谁就快些拿出证据,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凌南熙看了凌锐竞一眼,有些纠结,“你们真的想看证据?爸,我怕你下不来台。”
黎墨辰不动声色地站在她旁边,微垂着眼睛不去看一边的黎辰扉,防止自己冲上去对他动手。
凌晗坐在另一面静静地旁观,闻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一般像这么说的时候凌南熙都憋着令人措手不及的招数。
“别在这卖关子,难不成还是我去打的黎公子?我有什么好下不来台的。”凌锐竞道。
凌南熙撇了撇嘴,“行吧,既然爸不在意这些,其实我本人也不在乎这些虚礼。”
刚刚一阵停电的时候,会场里的暖气一下都停止了供应,凌南熙此刻穿着件短款黑色羽绒服。
说罢,纤细修长的手指摸到脖子那里的拉链。
凌南熙扫了在场的人一圈,而后表情很是坦然地往下一拉。
瞧过来的视线都呆住了,凌锐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白嫩的锁骨处遍布点点红痕,全是暧昧痕迹,随着衣服敞开还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酒气。
凌晗动作一滞,眸色顿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