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瞧着,也不像宵小之辈。”
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瞧着还挺像个人的啊,怎么会干这种掳人胁迫的勾当呢?
荀征自然是听懂了的,却也面色不变,径直在徐穗儿对面落了座。
早在他出现之时,一旁立着的丫鬟便迅撤走了桌上的碗碟等。
这会儿,便有丫鬟端上两杯热茶来。
荀征笑着道:“徐姑娘尽管放心,令妹现下好好的,有丫鬟陪着玩耍着,没哭也没闹呢。”
徐穗儿抿了抿嘴,没接话。
“这般做,也是无奈之举,还请徐姑娘万莫介怀。”
徐穗儿:呵呵。
“阁下到底想做什么?”
荀征端了茶杯悠悠喝了一口,不疾不徐。
“很简单,只需要徐姑娘答应我一件事即可,只要徐姑娘答应,我这就让人送你和令妹回家。”
“若我不答应呢?”
荀征笑眯眯:“那很遗憾,你和令妹就只好留下来同我们一起过年了。”
面上笑眯眯,语气也温和得不得了,可徐穗儿却知道,这个留下来一起过年,可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对方定在土地庙见面,可她压根就没见到人就被人从背后打晕,再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而这里是哪儿?
对方既然有这个底气,这处地方估计不容易被找到,且对方也随时可以转移。
或是,谈判不成,直接杀了她和苗儿毁尸灭迹,也未尝不行。
毕竟,她不答应他们的目的,留着,似乎也没有用了不是?
对方杀了她们容易,可她和苗儿再也回不去的话,那可是大事。
叫家里众人可如何承受的住。
再者,她也不想死。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荀征眼底闪过一丝得逞来,“很简单,不用你杀人,也不用你放火,甚至事后你也不会有任何事。”
说着,他抬抬手。
便即有丫鬟将一个小罐子拿了上来。
罐子打开,里头装着乳白色的膏体。
“你在决赛上以秘制酱料所做的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已经上达圣听,圣意不日便会抵达平县,召你进宫献艺,届时,你便将此膏体混入你那秘制酱料中带去。”
“此膏无色无味,即便混入酱料里,也不会被验出任何问题来,你尽管放心。”
徐穗儿看着那乳白色的膏体,瞧着跟猪油似的,也确实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混入酱料里,验不出任何问题来?
这是什么毒?这般厉害?
她脸上绷满了拒绝,“那你还是这就杀了我和我妹妹吧。”
现在死,只死她们两个人。
给皇上下毒,到时候可就是九族消消乐了。
还让她尽管放心?
呵呵,糊弄谁呢。
即便验不出毒,可她真做菜给皇上吃了,都等不到皇上毒,试菜太监一吃,她不就立马完犊子了吗。
这人忒鸡贼,只说酱料做之前验不出来问题,是一点不提做出菜来之后的事啊!
就想糊弄着她这样干呗,等皇上中招了,哪还管她全家死活?
她就说呢,对方对这个九州厨王赛这般大费周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也真是费尽心思了,竟能弄出这种无色无味查不出任何问题的毒来。
只是,何必这么麻烦,万一皇上不召厨王献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