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连周振华都忍不住抬起头。
陈专家没有任何意外。
只是继续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愿意为了完成一年盈利。”
“破坏未来五年的展。”
礼堂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宋梨花声音依旧平稳。
“如果一年必须赚钱。”
“最快的方法就是少投入。”
“不培养人。”
“不完善管理。”
“甚至减少设备更新。”
“这样账面会很好看。”
“可第二年、第三年,问题会一起爆。”
“我不接受这样的目标。”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如果让我承诺。”
“我承诺三年。”
“三年内。”
“冷冻厂不仅要赚钱。”
“还要形成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
“形成稳定的市场体系。”
“形成能够自己运转的管理体系。”
“到那个时候。”
“即使没有我。”
“它也能继续走下去。”
最后一句话落下。
整个礼堂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陈专家望着她。
久久没有开口。
因为就在刚才。
她已经回答了今天所有问题。
不是回答给专家听。
而是回答给未来听。
许久之后。
陈专家缓缓拿起钢笔。
在评估表最后一栏,终于写下了迟迟没有落下的最终意见。
而那几个字写完以后。
旁边几位专家只是看了一眼,便都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