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片掰成两半:“再试一次好不好?”
江雾眼眶红红的:“你说的好听,又不是你吃,我喉咙就那么大,药片一进去肯定要碰到舌头的,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傅望琛不等他说完,把药片直接扔进了自己嘴里,随后快速含了口水,扣着江雾脑袋,趁他嘴巴张着,径直吻了上去。
江雾还没反应过来,嘴唇骤然被严密堵上,牙关也被灵巧的舌尖抵开,舌根被压住,水和药片一起被渡进口中,他被动地咽了下,药片顺着水滑下去。
傅望琛松开他,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渍:“苦不苦?”
一切发生的太快,江雾呆呆咂摸两下,有些惊喜:“好像还可以。”
他张开嘴,热乎乎的气息凑过来:“你再像刚刚那样喂我。”
傅望琛又把药片先含进自己嘴里,喝口水,江雾已经在旁边张着嘴巴等着,粉嫩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就这样把所有药片吃完,江雾都感觉肚子有点涨了。
傅望琛没立刻松开他,舌头在他温软的口腔里顺势吮吸舔吻,江雾本来还软软的任人侵略,尝到傅望琛舌尖药片残留下来的苦味,顿时嫌弃地推拒。
“呸呸呸——”他捂着嘴躲开,“你知不知道自己嘴巴里有多苦,能不能别来亲我!”
傅望琛松开他,他立刻问:“我都吃完药了,什么时候帮我办事?”
“去床上躺着休息会,休息好了就帮你。”
江雾连忙去床上老老实实躺下,自己把被子掖好,眼巴巴看向傅望琛。
傅望琛当着他的面,打了电话吩咐下去。
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但只要能让江雾安心,傅望琛不在乎满足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古堡各处安装的监控这时候就派上用场,江雾在卧室足不出户,就可以看到所有人工作的情况。监控画面上,数不清的佣人每人手上都被发了个长长的信号探测仪,举着在偌大空旷的庄园内走来走去,画面相当诡异。
江雾看了却觉得十分满意,还对管家再三叮嘱:“谁发现信号比较强的位置一定要即时告诉我,我要亲自带火腿过去,事情办得好的话,傅总会给你们所有人包红包。”
说完还对傅望琛小声说:“钱从你的那半出。”
傅望琛点头。
江雾放心了,终于肯躺在床上,搂着小白狗休息。
被傅望琛半强制着躺了足足两天,佣人们也举着杆子测了两天的信号,花园,草坪,露台,走廊,地下室,阁楼,树林,甚至连屋顶都有人爬上去测了。
江雾对傅望琛这次办事的效率非常不满意。
“家里地方大,”傅望琛告诉他,“全部测一遍也需要时间。”
江雾压根不想听,全都是借口!
凭傅望琛的手段,要是真想帮他找到信号源,会是很难的事情吗?
说不定就是跟自己在一起之后就懈怠了,网上都是这么说的,男人得到之后就不知道珍惜,也不会再像追求的时候那样用心。
江雾越想越觉得傅望琛也是那样的坏男人,现在就是在找理由敷衍他,都不肯好好给他办事了,肯定一开始就没相信过1212的存在,八成觉得自己是在胡说八道。
简直可恨!
江雾狠狠瞪了人一眼,缩进被窝里,默默记恨。
这两天江雾几乎吃完就睡,睡完就吃,外加治疗吃药休养,脸色倒是真的养好不少,不再像刚苏醒时那么苍白。
傅望琛没让他出卧室门,他连床也几乎没怎么下,洗漱上厕所都是傅望琛抱着去的。
也不知道傅氏是不是要倒闭了,傅望琛整天陪着他,连班都不知道上。
他白天睡多了,晚上就不太困,又不想跟坏男人讲话,把小白狗搂在怀里,抱着平板玩游戏,还用软乎乎的小狗爪帮自己敲屏幕。
先前的游戏版本又更新了,他现在进入了新地图,关卡有点难,这一关他玩好几次都没过去,这会儿玩得正认真,感觉身旁躺了个人,被子底下也有双手朝他伸过来。
江雾生气,抱着小狗和平板往旁边滚,声明:“别抱我,从今天开始我要自己睡。”
傅望琛停下看他。
“这里肯定还有很多房间吧,”江雾在被子底下使劲蹬人,“我睡这里,你去客房睡。”
傅望琛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消停,估计心里一直憋着气呢,便道:“客房很久没打扫过,没办法住人。”
江雾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找人现在去打扫一下不就好了,反正在你帮我找到信号之前,我都要跟你分开睡!”
江雾跟网上姐妹们学的招,要让男人帮自己办事,就要学会吊着男人的胃口,不能总给好脸色看,也要会甩冷屁股,这样男人才会像狗一样追着舔上来。
要是脾气太软,太好拿捏,只会被狗男人欺负。
江雾记住了,看来他还是脾气太好了,他得像以前一样拿捏傅望琛,绝不能被傅望琛拿捏!
“佣人都安排下去了,而且今天太晚了,”傅望琛问,“雾雾,可以先将就一下么?”
江雾嚷嚷:“不要不要!不将就!”
傅望琛语气放得很低:“明天我会让人早点去收拾,而且我刚才让人定制了新的探测仪,你说的那种信号应该跟我们平常接触到的不一样,需要用特殊定制的仪器才有可能探测到。”
江雾安静下来,觉得傅望琛说的有道理。
傅望琛接着道:“如果你想的话,明天再分床好不好?”
心软的江雾果然开始犹豫。
傅望琛靠过来抱他,热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宝宝。”